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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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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眼眸。 (ALL英向,法英主)

突然想起來厚顏的來歌曲推獎......
可以算是靈感提供源兼打字時撥放用b
能給予的事物,雖然先想到了一點,不過聽
鬼束ちひろ(鬼束千尋)的「私とワルツを」(與我共舞華爾茲)歌詞時就覺得氛圍很搭呢~
http://mymedia.yam.com/m/2758849
所追求的事物則是看這個超棒的米英MAD時想到的
[腐.向]ジ.ョ.ー.カ.ーでモ.ノ.ク.ロ.a.c.t[手.描]
http://www.nicovideo.jp/watch/1242550190
(台版的有翻譯ˇ)
沒有nico帳號的可以連這裡ˇ
http://mymedia.yam.com/m/2758873



5/8
第一次發同人文,好緊張,文筆不佳請大家多包含。
因為是理組的,歷史也不算好,所以儘量不會寫到歷史梗啦。
全篇法叔觀點自述,上課晃神兼亞瑟中毒的產物



眼眸
(法英)



 

要怎麼形容那種綠呢?

總是像寶石一般閃耀著光芒,翡翠尚不足以表現,總是像那個人一般

——將霸道張揚凝縮於紳士的外皮中,生氣盎然而帶著野性的眸子。

那種流動的野性並不是粗野或帶著動物本能的,而是如同他那國度所篤信的妖精、獨角獸等魔幻生物所棲息的森林一般,深邃而神秘,自然而生機滿溢,甚至...真帶有魔性的眼。

 

他幾乎為了自己發揮不了平時華美詞藻的萬一,只能使用這些過於平淡的字句形容而感到挫敗,這也許也是他的魔力之一,真要說,也許就是那俗套的,難以言表。

即使這一切的絮絮叨叨都不具意義,帶來不了任何事物。

也許是一個氣勢及力道皆驚人的肘擊。

 

要真說起來,他那過度濃密的眉毛絕對是更好辨認且 為人熟知的特徵,然而不知何時開始,也許不是時時刻刻,但當恍然想起時,總是下意識尋找那雙眼睛,從自己故作慵懶的眼縫中,不經意的觀賞著,吵架時流光四 溢的鮮活翠綠,冷靜自制時顯得靜謐而森森然座落在他眼瞼下的綠;也許是在蔚藍無際的海峽彼岸,於記憶及想像間描繪具體,也許是沈滯嚴肅的一桌之隔,伸手可 及的距離,隨條約內容使他們更加靠近或更加遙遠。

 

但絕不是現在這般,在自己懷中被淚水浸染恍若沒頂的綠色,與偶爾被酒氣侵襲時矇矓魅惑的眼神不同,那沼澤般的混沌中帶著心碎與絕望。

他不會在自己、或任何人面前落淚,即使滿身愴痛孤獨無助,他曾一度以為這是亙古不滅的真理,那雙綠會永久高傲的矗立在海之涯,直到阿爾弗雷德那孩子打破了一切來到。

他所不曾得到的,他那如光照臨的笑容、信任和愛,作為國家,也許都是不被允許的吧,所以也必然如幻夢般失去,無論對誰來說。

 

他曾問過那孩子是否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那時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無論他是否歷經漫長而慎密的思考,出於公理正義或自私的理由,他必然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自己曾得到過什麼,而又失去了什麼東西吧。

這也許是年輕所犯下的錯誤,也或許是只有年輕才能做到的取捨,活了太長時間,他已經無力也不敢於改變什麼了。

 

他只是以自己能做到的輕柔,再抱緊他一點。

 

其實寫到最後都還沒決定會不會變成法英
基本上我的CP節操在APH一再被挑戰,目前是ALL英、朝菊可的狀態
(被幾個朝菊神MAD洗腦的結果就是,菊畫太少女我根本把這CP當正常向=口=)
主要是因為偶爾會對KY阿爾感到厭煩  想看其他也許不會那麼虐(欺負)亞瑟的CP
不過後來整理MAD被『S.w.e.e.t.T.r.a.p'で.P.V(手.書+腐.向)裡的法叔整個虐到...我想就算不寫法英大概也不會寫米英讓法叔二次重傷吧.....
.


5/16
默默的給他更一下....話說加→英我是親情/愛情皆可的狀態
預定是走ALL英主法英向了....下篇估計是比較不冷的米→英
雖然萌米英不過我對KY米沒愛實在難產得很=口=

視線(加英)



 

他總是落於他人的視線之外。

與生俱來的存在感,是無法強求的事物對吧?

在他的兄弟,阿爾,成為那個人的孩子,而他還不曾被任何人視線關注的時候,初生不久的他甚至還不明白這樣的意義。

他們共同擁有許多東西,相似的長相,聲音,還有那個人的溫暖,即使擁有的份量並不相等。

和善的笑容,溫柔撫觸的手,不佳的料理和許多夢幻般的故事...兒時的記憶並不曾因比較而褪色。

 

羨慕的情感,很早就開始萌芽。

不僅是針對自己出色的兄弟的,隨著時間,那樣的情緒已經漸漸轉化為一種宿命似的覺悟,也或者是悲觀吧。

就算是那個人,也經常會忽略自己的存在,或是與阿爾混淆——世上也只有他們彼此不會弄混對方的存在吧,然而阿爾的世界總是只有他自己,或者再加上亞瑟的存在,他始終不曾關注過他。

但即使是那個人被自己糾正後帶著歉意的笑容、試圖想銘刻在心,複述他名字的聲音,對他也如同存在獲得證明的瞬間。

 

「即使任何人都看不到你,妖精們也會關注著你的喔。」

這麼說著的亞瑟,神色中充滿了莫大的溫柔與哀愁。

所以他曾一度比阿爾更加關注那些亞瑟所敘述,自己卻不曾看過的精靈們。

即使不被世上所有的人們所見,也有亞瑟會看著他們吧,他曾極度想成為那樣的存在,只要是世上有一個人能夠看見他,與他交流就夠了,他再不奢求更多的事物。

 

兒時單純的想法,至今仍然未曾磨滅,只是現在的他,才終於感受到了亞瑟訴說時所懷抱的情感。

一直以來懷抱孤獨的他,在漫長的時光中與妖精們對話了什麼呢?

能夠像在現在這場大雨中一樣,放縱自己的軟弱與悲傷嗎?

 

也許就是因為一直以來,沒有可以投注視線的地方,他才會對他們傾注如此毫無保留的溫柔吧,尤其是首先出現在他面前的阿爾。

所以當阿爾做出了抉擇,不可避免的失去到來時,他知道他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悲傷。

所以即使沒有立場,他仍對他的選擇感到不可諒解。

 

他永遠無法這樣傷害他,或許也永遠無法治癒這樣的傷口。

但即使不能進入他的視線,他也會永遠站在他身邊。


 

目光(米英)



 

即使有信心是曾經身處最靠近他的人,卻也許是最不瞭解他的人,就像亞瑟不瞭解他一樣。

喜歡紅茶,喜歡下午茶,習慣鎮定高傲,習慣在他面前逞強,習慣對他溫柔。

而他喜歡這樣的亞瑟,習慣他熟悉的溫暖。

都是些家人般理所當然而又曖昧模糊的印象。

所以雨中的他們是如此陌生,陌生的強硬和軟弱。

 

他渴望得知更多的事物,更寬廣的世界和更多他的面貌。

這樣的感情迫使他掙脫亞瑟,然後給予他想像不及的變化與傷害。

他那專屬於日不落帝國王者的高傲目光比槍口更讓他慌亂無措。

但和雨一樣冰冷的絕望打敗了他,在那一刻,看到他眼中的自己,他才明白他用以換取自由的是什麼。

亞瑟的痛苦從他所破壞的聯繫中流淌出來,如鮮紅的血一般怵目驚心,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但只有他,已經失去了擁抱他的資格。

無法彌補的罪,便是他此後的枷鎖。

即使如此,他仍無法避免作下這樣的抉擇,這一天的到來。

 

即使一直守著那小小的屋子與他的溫柔,直到永遠,即使如籠中鳥一般,也不失為一種幸福吧。

並不是不眷戀,然而飛翔也許是烙印於基因中的本能,日漸澎湃的慾望成了破壞一切的毒藥,終將溺斃他們兩人在這場雨中。

也許對國家而言永遠終究是個溫柔的夢境。

他還不來不及學會如何溫柔,而戰爭永遠殘酷的回報眾人。

 

他希望亞瑟看到現在的他,但他卻再也看不見回憶中的他了。

他不明白戴上眼鏡想隔絕的是他不帶感情的視線,還是自己過於悲哀的感情流洩出來,將兩人都扯入無法歸去的記憶漩渦。

徒勞的撿拾他目光的碎片,陌生的表情,總是帶著甜蜜的心痛。

所以就蒙上彼此的雙眼吧,不接觸,不想念,不疼痛,直至麻木的一天到來。

 

他日漸強大,強大到足以仰望一切,但他們的距離卻日漸遙遠,超越海洋,超越記憶。

而後將漸趨陌生,如他冷去的目光,湮滅於雨中的回家的道路。


 

5/21
果然還是篇幅無能,雖然我虐KY米虐得很愉快=▽=☆
不過阿米文藝起來我好寒....(明明就是自己在文藝)
在我的心目中,他永遠是任性又自我中心的小孩阿,所以大概只有自責最好虐到他~
下一回是亞瑟視點的法英,再來就是米加英三人的番外(?)了吧(完全是為了讓小透明出場嘛你)


 

能給予的事物(法英)



 

習慣了搶奪的他,明白了給予也能夠帶來幸福。

而這樣的幸福,也能席捲走自己所剩的事物。

因為幸福總讓人覺得這已是此身的所有,無價而不可替代,失去了,便顯得一無所有,連緊握著的高傲與自尊都險些滑落破碎。

望著窗外朝天空飛去的鳥兒,僅餘自己悉心栽種的薔薇囚籠包裹著房子,他明白自己再沒有可以給予的事物了。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發現臉頰上滑落了淚水,然而越是阻止越是無法停下,他環抱著自己,竭盡全力不願發出聲音。

 

恍然間似乎聽到了門鈴的聲響,然而身體卻異常的無力,神智也模糊不清,只能空洞的聽著無法吸收的話語。

 

「亞瑟先生......不在嗎?」

「喔喔,是馬修阿,真難得看到你。」

「法蘭西斯先生...你好,您也是來拜訪亞瑟先生的嗎?」

「是阿,怎麼站在這不動?他總不至於連你也拒之門外吧。」

「不是的,我按了幾次門鈴,不過都沒有回應,也許亞瑟先生外出了。」

「嗯?他最近應該沒那個心情和力氣阿...

 

「法...法蘭西斯先生!這樣不好吧阿阿」鑰匙旋進鎖孔的聲音異常清脆,他硬是從床上起身,披起一件外套,腳步還帶著些許不穩的踏出房門。

這個紅酒混蛋,我可不記得給過他鑰匙。

「喔呀,果然如哥哥我所料,生病了怎麼不好好待著哪。」一如以往諷刺的語調,眼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這樣的法蘭西斯並不是他所熟悉的,自己已經衰落到連宿敵也同情的地步了嗎。

「別扯開話題,你從哪弄來我家鑰匙的?」

「這是企業機密呀,想知道就給哥哥我一個香吻吧~」

「你這是私闖民宅吧混蛋!」現在沒力氣給這傢伙一拳,等好了一定要馬上聯絡人來換門鎖。

「亞瑟先生,你還好吧?」馬修的語調掩不住關切,本該回以有禮的笑容,卻在觸及那張相似的面龐時忍不住垂下目光。

「嗯...我還好」

「謝謝你,馬修。」即使不看馬修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的笑容應該比哭還難看吧。

 

被兩人強迫回到床上,再度醒來之後,天色昏暗,分不清自己到底睡過了多長的時間。

朦朧的月光斜照進來,使房間充斥著靜謐而陳舊的氣息。

也許千年的時光就這麼過去,不留痕跡。

自己果然老到開始懷舊的年紀了,最近儘是些無力的想法。

「發什麼呆呢,醒了就來嚐嚐哥哥我的手藝吧。」金髮的男人不知何時倚在門邊,好整以暇的打量他,目光恍然難明。

「你怎麼還在這裡?」

「哥哥我可是答應了小馬修要好好照顧你這彆扭又不會照顧自己的傢伙阿~」

「馬修...他回去了嗎?」自己終究還是傷了那孩子的心吧...

「是阿,留了不少楓糖漿,要不要吃哥哥我獨家的鬆餅阿?」

「不需要,你快給我回去!」

 

不情願的坐在自家餐桌前,任憑那個自以為是的鄰居佔據自己的廚房,還哼著不知所謂的法國小調。

沒有讓他思考太久是否該叫他閉嘴的問題,他已經自以為優雅的將料理端出。

出人意料的,端上桌的不是往常那些賣弄技巧,精緻非凡的法國料理,而是溫和樸素的濃湯。

彷彿發現他的驚訝,法蘭西斯輕輕發出低沉的笑聲:

「怎麼,被哥哥我的溫柔感動到說不出話了?」

突然間忘了如何尖利的反擊,他喉頭乾澀的說不出話,溫柔這樣的字眼,太過遙遠和沈重。

 

『看在可愛的分上,就讓你嚐嚐哥哥我的最新作吧!』

『唉?不穿嗎,哥哥我覺得肯定很適合的呢~』

『哎呀,找到你啦,怎麼不讓精靈們帶你回家阿?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在等哥哥我嗎?』

 

『少自大了,你這個笨蛋,快給我回去。』

『哎呀呀,溫柔的哥哥我可是特地來看你的呢~』

『才不要你來,沒用的傢伙。』

『哥哥我什麼沒有最多的就是溫柔和愛喔呼呼~~』

 

『她死了。』

他低聲哭泣的樣子,和自己決意拿起劍那夜的月光相彷彿的哀傷。

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

關於道歉或什麼的,都已沒有意義了。

 

「哥哥我什麼沒有最多的就是溫柔和愛喔。」

幾度湮滅在時間流逝中的話語,幾度被迫丟棄,而又拾起,留下的就只是兩人身上一道比一道深刻的傷痕。

 

明明已想盡辦法忘卻不曾習慣過的,溫柔的對待。

明明已厭倦了徒勞的流淚。

 

「你知道嗎,你並不需要給予我什麼,愛本身就是一種給予。」他輕輕的呢喃著,吻去他滑出眼眶的淚水。

他閉上眼,感受到他微涼的溫度吻上他的唇,宛若一場洗禮。

 

——卻還是忍不住要一再相信,和追尋吧。

 

「我愛你。」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如歌的話語迴盪,他終於發出聲音,抓緊這夢般的溫度。


 

5/26
終於算是有個小結?其實我還是比較習慣出手很快的痴漢法叔XD
這點等級感覺法叔你好克制阿~~(感受微妙)
很喜歡若法和子英時期的故事呢,不過寫不了很多感覺有點遺憾,有機會還想寫阿~
因為覺得這樣小透明很可憐所以還會有篇米加英三人的續(外篇?)吧
讓米出場其實有違我的本意,不過他都催眠靈感給我了也沒辦法......


 

所追求的事物(米。加。英)



 

不想長大。

想快點長大。

不想被討厭。

想保護他。

不想...傷害他。

 

願望永無止境,然而一個也無法實現。

 

 

看不見他所看見的事物。

無法被他所看見。

 

他們的視線,無法交集。

 

 

「您憎恨他嗎?」他終於還是無法克制的問出這個問題,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聽到怎樣的答案。

「憎恨什麼的......我並沒有這種權利。」他的回答很像平時守禮而自制的他,表情既不像是笑容,也不像是哭泣,只帶著一點淡漠的愁緒。

「覺得受到傷害之類的事,不過是我個人的感情。」

「他只是作了身為國家所必須下的決定。」異於往常的,他坦承了自己受到傷害的事實,不再堅持那份高傲的他,卻更令人感到惆悵。

那個世界總以他為中心運轉的人,會寧可被憎恨銘刻嗎?

 

...您會原諒他嗎?」

他的神色出現了茫然和困惑,許久許久

「我找不到,肯定或否定的理由。」

那副模樣,就像法蘭西斯先生所形容的,久遠時光中,迷路於森林深處的他一樣。

 

『您愛他嗎?』

沒有問出口的問題,不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在心中打轉。

或者,早已知道了答案。

『我能為你作什麼呢?』

總是望向耀眼事物的那雙綠眸看向他,彷彿在探尋什麼,他的心跳在片刻間加快——不是在摸索阿爾的幻影,察覺這項事實的他,覺得世界彷彿在瞬間靜止。

 

「你是個溫柔的孩子,如果說他像天空,你就像大海一樣吧。」他輕柔的輕撫著他的頭髮,即使他和阿爾,身高都已遠遠超過他了,不再是必須被保護珍寵的孩子,他仍珍惜著這樣的片刻,對兩人而言,這都是溫柔的時光吧。

「其實天空和海洋,都是人不該擁有的東西,即使再嚮往也一樣。」

 

「我不會離開的。」

察覺了話語中的含意,他只能輕輕的,說出於心中訴說千遍的,唯一能給予他的誓約。

無論在你心中的我是什麼樣的存在,我都不會離開,只會永遠的,寧靜的守候。

「我總該給你自由,總有一天。」他輕輕闔上眼,像是想以濃鬱的睫毛掩蓋哀傷。

「我需要的,不是自由。」

翠綠的眸光流轉,如森林一般寂寞的這個人阿,他在心中喃喃細語。

他第一次鼓起勇氣——像阿爾以往常做的那樣,將手伸向他。

他好像有一瞬細微的驚訝,但不像自己那般顫抖,只是揚起他熟悉的笑容,擁抱了他。

是否兩人都想起了久違的童話與夢呢?

這樣就已足夠。

 

 

人始終無法互相佔有,所追求的,不過是一份愛。

 

 

他已經後悔了如往常一般,貿然闖入鄰居——嚴格來說也是他曾經的兄弟,馬修的房子。

會想起他其實非常偶然,也許是因為該死的陰雨天,讓自己的神 經和空曠的房子都顯得不太對勁,還有他是個溫和到沒什麼個性的傢伙,即使因為他對家庭——對亞瑟和他的背叛,使得他的態度不如以往和善,但也不至於會趕他 出去的程度,總能打發點時間吧,不然這種有個人在卻常看不到的感覺還挺詭異的。

 

然而他現在卻在深刻的考慮是否該馬上離開,因為那傢伙明顯比他還不對勁,自言自語的量已經超過了以往的三倍,導致那隻熊根本沒有什麼回話的機會...如果他真的會回話的話。

 

「熊二郎先生,你知道嗎,亞瑟先生說其實獨角獸很喜歡我的樣子呢...

「雖然看不到的感覺有點可怕,不過坐起來的感覺很舒服喔。」

「幾乎每次去都會遇到法蘭西斯先生,亞瑟先生說換了門鎖也沒用,打算開始試幾種詛咒...

 

源源不絕的叨叨念還在繼續,當中還參雜著不少亞瑟的幻想污染,如果目的是為了爭取平常不存在的存在感,他的目的看來是達到了。

他開始覺得還待在這裡的自己比較不正常。

 

...亞瑟先生做了很久沒烤的司康,配上楓糖和亞瑟先生泡的茶,其實味道很不錯呢。」

...你是認真的嗎?」總算忍不住開口的他,很肯定那個好好先生眼中閃過了狹促的笑意,這讓他簡直後悔的想把自己的舌頭吞掉。

「嗯...其實我大概用了一罐左右,還好我帶了不少去。」

片刻後,聽他用一如既往,慢悠悠的語調如此說。

 

「其實亞瑟先生還讓我帶了不少回來——大概有兩人份吧。」

他準確無誤的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但還不及他作任何回應,這房子的主人已經開始準備起下午茶了,比如素淨盤子上疊滿的熟悉焦黑狀物體,許久未見的昂貴茶葉,和嶄新的英國茶具。

隨茶香漫起的熱氣飄散,將眼前的鏡片薰成模糊一片。

小時候,曾經覺得這香氣就是種魔法呢,就像他的笑容一樣。

吞下裹著厚厚楓糖漿的不明物體,強烈到嗆人的甜味和焦味直擊而來,殺傷力明明又增強了,他懊惱又懷念的想。

 

誰說這不是報復呢?

 

他喝下一大口略帶苦澀的紅茶,掩蓋唇邊浮起的一絲笑意。




5/31
在進入考試地獄前想到先來丟一下
這系列總算是結束了吧?(我也快要想不出篇名了XD)
這次試著用了米加兩人的視點分別敘述(喔相信我我沒有要推米加,雖然不排斥可是我對米加的感受就像米英一樣...應付KY很累的阿~)
其實我對KY米到底是真KY還是假KY這點還沒有定論,所以寫米篇寫的有點心虛
希望這篇人物性格沒有扭到......
喔還有小透明沒黑啦(大概)  只是總是被欺負想讓他有機會欺負一下阿米而已XD
不管是偷放法英閃光還是生化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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