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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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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所謂戀愛的必然徵兆 (法英)


6/4
線性代數考試前一天才在寫,前一晚就打完一章還暴字數的我整個沒救了....
今早的線代果然很慘...(望天)
因為上回幾乎每節都弄哭亞瑟...反省之下覺得為了證明我不是甜文無能...這次的目標是超級甜文向
(我絕不會承認是看某米英同人被萌殺不甘心的口胡)
結果法叔的台詞肉麻到我寫草稿的時候恥到破表...
被人看到我的一生清白就這麼毀啦=口=
打字的時候到還好....這章也還沒出現恥句就是了?
沒意外大概就這樣兩人世界下去...吧(?)



思念持久延續


真是受夠那個傢伙了。

無論換過多少次門鎖,他總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鑰匙,或是有地道似的突然的出現在別人家裡。

尤其是早晨或深夜的臥室。

想到此,臉上已經浮現分不清是憤怒或害羞的潮紅。

妖精們總是只顧著竊笑,不知道是單純的愛惡作劇,還是被那傢伙大量隨意放置的點心收買,一點提示也不給他。

「早安吶,小亞瑟。」受到怨念大力攻擊的某人,正站在房門口,恍若未覺的笑著。

...果然還是該試試詛咒嗎?



這傢伙總是在擾亂自己的生活和配合自己的步調間微妙的難以挑剔,令人不悅。

比如經常性的突然拜訪,和若無其事的加入他的下午茶時間,用精緻的點心讓他無話可說。

這傢伙大概也只有廚藝可取,即使如此,經常性佔據別人家的廚房還是過於無禮的行為。



正想著一週沒看到那個煩人透頂的傢伙,他就如同召喚一般出現了,依舊自戀兼嘻嘻哈哈到想給他一拳的程度。

...自己的召喚術領域似乎有什麼不妙的磁場,出來的都是些麻煩的東西。

「上司又丟了一堆工作,這麼久不能來,有沒有想我阿?小亞瑟~」

「不要來最好,誰會想你阿你這白痴」滿腹怨氣的抱怨依舊完全被無視,他的手已經自顧自的搭上腰際,突來的擁抱和措不及防的耳邊呢喃同時出現。

「好想見你。」

「......。」

這樣讓人沒法把他踢出大門的花招是最加可恨之處。



「你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可惡。」

「就說了,是哥哥我的商業機密喔~想用個熱情的吻來換了嗎,小亞瑟?哥哥我隨時歡迎喔。」

「我打算用拳頭來問你。」露出了難得堪稱明媚的微笑,不過顯然對象並無福欣賞,因為他已經開始紳士而優雅的捲起襯衫的袖子。

「別別別這樣,暴力是無法產生任何事物的阿阿~~」

即使經過幾度混戰還是逼問不出個所以然,他不禁覺得這傢伙就像長年來頭痛的問題一樣難處理....說起來他也的卻是日久年深的大麻煩了,從有記憶以來就幾乎如此。

看到他撫頭皺眉的動作,那傢伙停止了在地上裝死的動作過來,眼中滿溢著不讚同。

「你又熬夜處理公文了吧,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不用你多管閒事...喂!放我下來,你這混蛋!」一下就被打橫抱起,一時無法展開有效的攻擊,又被丟進了臥室。

「我才剛起來好不好?!」

「睡不夠就要睡,好孩子就要乖乖聽話。」

「我才...!」

「還是你想和哥哥我...進行些壞孩子做的運動哪?」才想回嘴,馬上就被暗喻情色意味的反擊壓下。

「...誰放心把你這個變態紅酒混蛋留在家裡跑去休息阿。」

「唉呀,哥哥我會溫柔的待到你睡著的喔♥」

「你給我馬上滾出去!」



確實是有些累了,所以對法蘭西斯出去的背影都顯得有些印象模糊。

「既然都進得來,就給他正常的鑰匙嘛?」伴著清爽的微風,傳來的似乎是妖精的調侃。

「才不會給這傢伙鑰匙呢!」

「到時候肯定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像以前......一樣」

不率直的話語,慢慢隱沒在閉上的翠綠森林裡。



「哥哥我阿,早就被收到的鑰匙鎖住了喔。」

房門一側,傳來不知是否會被聽聞的聲音,滿溢著溫柔的笑意。



心跳不止


持續不斷的綿密細雨。
難以形容是否是憂鬱而沈滯的景緻,最少,是靜謐的吧。
就和那都市和那個人的感覺一樣,如同沉沒秘密的湖泊,絮絮叨叨,不停止與微風細語的森林,一種流動不止的靜。
無關乎回憶或什麼的沈重,就一直是這麼靜靜的下著,他經常眺望,也許想念,也許嘆息。
但他之前,竟幾乎沒想過擁抱,彷彿會從空氣中、指縫間滑落,捉摸不定的雨。
只是隔著冰冷的窗,想像他吻著雨,或著雨輕吻著的涼,瞬息的交錯。


更早更早以前,也許不是這樣的吧,無論是他或他,到底,是誰先變了的呢?
從水果般的青澀甜美,轉為這樣成熟的醺然微苦。
時間不止息的釀造著。


門鈴響了。
令人意外的,是那個不愛造訪的彆扭傢伙。
「唉呀呀,這真是個可愛的驚喜。」
他皺起眉,依然是一副不悅的表情,剔透的水滴從他的髮際、睫上、肩側滑落,像是在心頭下的一場陣雨。
「只是想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才想著以他來說算太過率直的話,就聽到了總是過度說明的甜蜜謊言。
「如果被公務纏身而死,我可不會放過嘲諷你的機會。」


「進來吧,看你下的這場雨,在我家感冒可就麻煩啦。」
簡單的招呼後,他隨即進房找來毛巾,愉快的把那頭纖細的淺金色短髮擁的一團亂。
「你這傢伙...!」雖然又挑起了不悅的神色,他卻一動不動沒有掙扎,也許是有些累了,埋在沙發中的身軀顯得纖細瘦小,就像以前那個窩在身側的孩子。
隨著心意而動的身體,總是趁著大意將他擁入懷中。
「作什麼啦你這混蛋!」
「有哥哥我的愛的話,比雨還冷的小亞瑟也會很快就溫暖起來喔。」即使不在耳邊輕聲呢喃,兩人的距離也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可惡的傢伙...」
『這種溫柔的話是犯規吧。』彷彿聽到幾不可聞的細語,懷中的人閉上猶帶著不甘心的眼,安分下來。
還是不習慣被溫柔對待吧,他們都是,所以,總是練習攻擊彼此的弱點,無止息的複習這樣過度的縱容與溺寵。
摸索著記憶的碎片,他輕輕唱起了歌。
他驚訝的眉隨著旋律漸漸舒展,落入的夢境似乎一如以往沈靜柔軟,帶著蘋果的香氣。
噯呀。
『露出這麼沒防備的表情的話,哥哥我要怎麼辦呢?』


無比接近而又遙遠的心口相鄰,貼近的節奏中帶著秘密的訊息。


阿阿,這個聲音。
躲在雨聲中同步紡織,幾近不聞的跳動聲。
是離雨太近的關係嗎?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下的呢?
也許,是從很久很久以前的,相遇時分。



6/6
其實這回可以說是一切的出發點哪,因為想描寫的就是法英之間的心動感...不過好難,都老夫老妻了熟到好難寫囧
其實吻給我一種接觸與瞭解的感覺,而擁抱則帶有佔有的感受。
這系列雖然我很努力在描寫定下的標題,不過都會莫名的跑出附標來呢,比如第一回的鑰匙,第二回的雨。
本來沒想到會寫成這種感覺有點多愁善感的開頭的說,變成法叔視角也是預定外...只能說法叔真的很會自己行動,亞瑟感覺好控制多了...(包括傲嬌的部份)




6/10
這篇大概沒有很甜,而且有夠短,不過看了
悠木 的 いのちのはなし(關於生命的故事) 之後就很有感觸,還是寫了...
想想好像也只能放在這,於是中途冒出來了=3=
大概沒有虐...吧?
其實也有很多其他想寫的配對,不過這個題材我只能寫法英呢

最近召喚亞瑟和法叔很不順利,腦中充滿虐文的靈感讓我好糾結,我要糖我要色氣阿阿~~



些許的片刻


由森林颳過草原,如精靈般跳躍的風。
樹枝間潮濕的氣息,湖水綻放的波紋。
曾如星星一般閃爍,又散落的人們。
他還記得喔。

放心吧。
我會記憶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

像是在回應些什麼,他的手高高舉起,試圖抓住又徒然的張開,掌心的空氣冷的令人想落淚。
但他只是張開彷彿蕩漾的翠綠眼瞳,定定的注視無定向的彼方。
「真是的,不要什麼事都往身上背阿。」
暴於早晨空氣間的手落入溫暖的另一雙掌中,呼出的氣令人發癢。
「真冷。」
他並沒有抽回手,只是細語般說道
「但那是我們的責任與義務,你該明白的。」
他們對我,就像她對你一樣,無法比較的重要。
彷彿嘆了口氣
「我知道。」
「不過要記得,結束的時候,我們不是一個人。」
他的話語彷彿理所當然,又似是溫柔的誓約,朦朧曖昧的恰如其分,這是他們所能給予與接受的極限。

以往他們從不曾想過彼此會落淚,在如何的片刻,就像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會落淚一樣。
滑下的水滴有些苦,有些甜。

「回頭睡吧」
已被烘暖的手被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他的神情轉為怪異
「還是真有些什麼不妙的傢伙在?」
他輕輕笑了
「不,沒有什麼,只是些懷念的夢而已。」
如水般溫暖的被中,兩隻手鬆鬆的握著,沒有放開。



說與不說的真心話


『如果能說一句話,那絕不會會是他所期望的那一句。』
『如果能說一句話,那絕不會會是他所想的那一句。』
『明知道無法表達,時間也不會就此停滯。』
『所以,請聽我無法述說的那句話。』

精靈的歌謠總是顯得遙遠而清靈,帶著淡淡的懷念與熟悉。
由於他們也熱衷於隨時改變歌詞與曲調,所以也不至於聽膩,不過,要求他們唱一樣的歌也是很困難的。
所以,被歌聲喚醒的亞瑟也並無不滿,只是在坐起身子時,才發現與往常不同的地方。
時間,還太早。
片刻間便已被哄笑著的妖精們包圍,他只好開始思索該找些什麼事來作。

自認為美學家及美食家的法蘭西斯,絕不會吃他所說的難吃英/國菜,無論是真的難吃還是針對英/國料理這點...皺起眉頭,他似乎沒自覺怒氣使自己處理食材的力道增強不少,一旁的精靈們也退開了一段不小的範圍。
所以他總是理所當然盤據他家的廚房,而且絕不會空腹在用餐時分來訪。
『反正也不是為他做的。』
喃喃地說服自己,於是他繼續過量的進行某人口中殘虐食物的行為。

早晨的空氣本應充滿幸福,尤其是在戀人身邊醒來的時刻。
或是想著如何用盡手段討個早安吻,踏出房門卻看到他親自下廚作早餐的景象時。
然而過度的危機感使他無法專心欣賞繫上圍裙後顯得份外纖細的腰身,以及由領口流洩的白皙後頸。
「親、親愛的?還是我來就好吧你昨天應該很累...」
盤算著還有沒有可拯救的材料以及驚惶使他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而且理所當然的因為氣紅了臉的某人而失敗了
「是誰的錯阿~~~」
「等等別拿著平底鍋過來我對那有陰影阿阿~~~」

「不想吃就別吃!」
狠狠地把豐盛驚人卻看不出原貌的料理端上桌,略為泛淚的眼角卻顯得毫無說服力。
出乎意料,他倒是乾脆而優美的拿起了餐具,似乎在考慮到底得從何處下刀。
「你...」
望了亞瑟一眼,他用著如歌般的語調說著
「唉呀,雖然哥哥我是美食家,不過,特地為我做的,滿懷著愛的料理怎麼能不吃呢?」
『才、才沒有什麼愛呢!』
理所當然的話,卻無法一如往常流暢的吐出。
只是看著他,吞下後露出似要皺眉的表情,朝他微笑。

喔,沒想像中困難...吃下第一口後味覺就被麻痺了阿......。
以愛之名,挑戰了新領域的感想。
——不過長久下去,他真的會進入味痴國的世界。
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阿,突然回想起那個拿著盤子邊發抖邊張牙爪舞的小小身影。
他的廚藝和自己的抵抗力也絲毫沒有長進。

「不過與其說是愛,感覺反而是愛到快被殺死了阿。」
「就說了不想吃就別吃,你這惹人厭的傢伙!」
「會吃的喔,因為我愛你嘛。」突然說出的甜言蜜語,總是顯得似乎未經思考。
「......。」就是因為能隨口說出這種話,這傢伙才會顯得如此難以應付。
就算是謊言,也不想揭破,就算是真實,也不願輕易相信。
這樣為話語編織的夢境,如果能持續下去就好了,總是不爭氣的這麼想。
不想承認,掉進了名為愛情的陷阱。

「雖然被愛所殺是挺悽美的,不過如果以後能專心品嚐我的愛就更好了,哥哥我的愛可是很溫柔的喔。」故意露出傷腦筋的表情,是小小的計謀。
「可惡!下次一定要讓你說出好吃。」
即使為調侃的話氣憤,嘴角還是忍不住漾起些許微笑。
這種難得一見的表情,才是讓人自願沉淪於地獄的邀請函吧。
...雖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贈品,不過貪心也是一種情趣。
「嘛,滿懷熱情的詛咒就下次再說,既然我吃完了...」
「那是不是該給點獎賞呢?」話未說完,唇已誘惑性的貼近。
比如浸滿紅茶香氣和色澤的甜點。

碧綠的眼光彩橫溢,邊抱怨著邊縮短無意義的空間。
「才不是為了你呢。」
瑣碎的細語則融進雙唇之內。
『就算作也是因為我自己想作的。』
『嗯,這麼可愛的邀請,我收到了喔。』

所以說,美好的早晨,從美味的料理開始。


6/14
我的法叔又暴走了......(遠望)
身為愛的信徒,哥哥為了愛不要命真的不是我的錯喔~
我有試圖減低亞瑟料理的殺傷力了...(大概)
最少法叔還可以站著繼續打情罵俏...有沒有餘力繼續就難說了(喂)
寫了一大堆愛我自己也覺得好肉麻...果真是法叔上身了嗎(驚)
沒關係,下次的目標是女王,法叔應該會被調教的很好(咦)


7/2
期末完過了幾天才冒頭....不過看在我暴字數的分上原諒我吧(死)
其實有種愛太氾濫寫的很零碎不知從何修起的感覺Q口Q
子英出沒有,可是我能力微薄寫的不夠萌阿阿(抱頭)
其實我覺得像是在寫哥哥的犯罪史(喂
私心是學園設定,因為學生會室中君臨學校的學生會長實在很萌,不過因為沒寫出來所以當普通辦公室也沒差啦~



回憶發酵


回憶像個密封的盒子,需要小心翼翼收藏,防止被任何人或事不小心打翻,迸散時就如顏料混合暈染,震撼似的觸動心緒。
沒有如同糖果罐一般繽紛,純然甜美的回憶吧,若有,那肯定還在等待,時間與收藏技術的考較。

『即使如此我仍想要描繪留存,只因那是我唯一能帶至生命終途的寶物。』
那是小菲利所說的,如他一般堅強又讓人心疼的誓言,茶色的瞳中滿溢著溫柔的眷戀。
阿阿,是在說那孩子的事吧,但自己並沒有勸慰的資格,與責任。
所謂永恆的等待。

真正的寶物,也許只要雙手能捧起的大小就好,不然總有一天,會從手中滑落而摔碎的。
不過就算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人,或者國家也一樣,始終無法保持不變,這點每個人都一樣清楚,只是能不能接受的差別而已。
總是時常聽到損友們,還有那個根本沒酒品而言的傢伙提起當年的孩子,沉浸於回憶中的模樣一個比一個傻氣。
然後也會忍不住在嘆息的同時浮現起小小的身影,那個專屬於他的小精靈。

踏上陌生的土地,隨風飄飛的頭髮遮蓋了他的視線,正伸手撫起髮絲的同時,遠處傳來的細微聲響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等嘛。」
「這個,不一起吃嗎?」
穿過茂密的草叢,有個小小的孩子在,軟軟的聲音朝著空中發散著,半隻小手努力朝上揮著,另一手似乎捧著什麼東西。
不一會好像放棄了,於是無力的趴坐在草叢邊。
「大家都......。」
啪機。
踩到樹枝的清脆聲響,讓兩人都嚇了一跳,孩子回頭的同時,颳起了一陣強風,翻飛的斗篷中耀眼的金燦碧綠乍然若現,烙在記憶中的色彩純粹而強烈。
然後一瞬間就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拔腿就跑,還不及他追上,踩到衣襬的小傢伙就這麼跌在草叢前,小手中抓的紅豔果實滾落在地。
「嗚嗚。」搖搖晃晃爬起的臉上已經盈滿淚水,鈍鈍的回神後他似乎才想起有人,抓著蘋果又躲到了樹叢裡。
「你、你是誰?」不一會探出半張小臉,充滿警戒卻無威脅性的問話。
真的就像小動物一樣呢,只是笨了點。
不過——還挺可愛的。
「哪,一起吃的話哥哥就告訴你喔。」玩笑般的指了指他懷裡緊抓的紅澄澄蘋果,他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一起喔?」
「一起。」
他伸手抱起了孩子,很輕,但溫暖而柔軟。
孩子笑了開來,於是綠色的寶石散碎成一片光暈,那是淚水也無法掩蓋的光輝。

已經脫胎而無處可尋的寶物。

「哥哥我帶著美食來看你嘍。」
「誰、誰要你來啦」
「嘛,還是這麼小一隻呢,不好好吃飯可不行喔~」
「放、放我下來阿阿~~~」
「今天有特製的甜點喔~~」
「吃就吃啦你這混蛋!」
「唔...」小口咬下,彷彿小動物般迅速的啃蝕著的模樣異常可愛。
首度被甜食迷惑的小臉轉變了表情,回過神卻還是嘴上不饒人的說著
「還好啦、還算可以吃。」
這孩子越來越不坦率了呢,雖然這樣也別有一番樂趣的就是。
「很好吃阿,那下次哥哥也會加油的喔~」
「就說還好了,才不需要你帶這種東西來!」
一溜煙就逃得不見人影的小不點,惱羞成怒的話語之中還帶著什麼...是什麼呢?

所謂回憶中,也帶著許多不可解的謎題。

「噹噹,哥哥我的愛夫便當來嘍~~」
「我才不吃那種詭異的東西。」
「咦~哥哥我可是滿懷著對小亞瑟的愛去做的喔~」
「那種多餘的成份才是問題所在吧。」
「比起你做的來說,肯定沒有什麼有害成份的啦。」
「你這傢伙是想死嗎!」領口束緊,呼吸困難,這都是常見的感觸景象。
最後某人還是接過便當開始略顯不悅卻優雅的享用也是。
唉呀,真懷念那種樸實的進食方式呢。
「今天的也用了特選食材喔~」
「那種奢侈品習慣了也沒有好事。」

如果有天失去了,只會顯得無所適從。
不應該習慣。
那些太過甜美而操控於人的事物。
所以絕不會對你說。

含著甜美的果實,他露出的卻是略嫌苦澀的表情。

那是個難得的,陽光溫暖的午後。
樹蔭下灑落的微光片隙、時而輕撫的微風,都帶著童話的氣息。
適合講述故事,然後看著孩子睡去的天氣。
不過故事,他已經聽妖精之類的奇幻生物說得多了吧。
那些新奇的事物也只會惹得他發怒。
「......。」思索間,孩子已經打起盹來。
阿阿,就這麼,兩人一起坐著,無須言語的靜靜睡去也不錯。
只要有風聲就夠了。

「...真的嗎?」
恍然間已不知流逝了多少時間,就光線來看,還不算太晚吧。
不自覺的聽著他自言自語般的對話片段,懶洋洋的,還不打算張開眼。
「....魔法......才不是呢。」
又經過片刻,窸窸囌囌的聲音傳來,斗篷中的小身影似乎慢慢靠近,是想做什麼惡作劇嗎?
面前的光線似乎被擋住了,只有一瞬間,極易被忽視的輕柔觸感擦過頰邊。
「......才...才不想永遠在一起呢!」
掙扎許久,還是只說出這樣話語的孩子張眼後已跑的不見人影。
唉呀呀,妖精們還真是教了個了不得的魔法呢。
輕撫著臉頰失笑,其上的熱度久久無法散去。

兩人都想實現的願望,有效性肯定會加倍吧。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一直都能夠找到他。
無論是在常去的場所徘徊,彷彿一直寂寞的等待著卻不承認的時候。
或是潛進蒼鬱的森林深處,彆扭著的偷偷哭泣的時候。
那也許是對所有所眷顧的孩子的天賦。
那是個天氣似乎就像那孩子心情一樣糟的傍晚。
他尋覓著,走到了森林的中心。
圍繞著的螢光前所未有的多,幾乎使他看不清楚他小小的身影。
他雙手抱膝,靜靜的用全身拒絕著一切,似乎在哭泣。
他像以往一樣走近輕撫他的頭,溫柔說道
「別哭啦,哥哥來看你嘍。」
也許空泛卻仍有其意義的話語,或者,再唱首輕柔的歌吧。
「...才沒有哭呢。」悶悶的聲音從手臂間傳出。
緩緩仰起的小臉上,卻的確不帶有一絲淚痕。
所有的淚水都鎖在,深邃的湖水綠的眼瞳中,將要被放逐的很遠很遠。
阿阿,他知道有什麼已然快要結束。
只是有那麼點,寂寞而已。

此後的你的聲音,不再是只讓妖精與我聽聞了吧,就連你自己也要裝作無法聽見、不曾說出。

於是他垂下眼簾,低下頭作最後的銘記。

「你在發什麼呆阿,鬍子混蛋。」不善的口氣,習以為常的語調卻不是那麼尖銳,在午後的陽光下帶著一種慵懶的餘韻。
「想你阿。」吐出魅惑的話語,對方卻不怎麼領情,只是挑了挑眉。
「你又滿腦子色情幻想了?那種白日夢迴你自己房間去作。」
「唉呀,才不是呢,是那個曾經讓哥哥我疼愛到難以自己的小精靈喔~」
「...我可不記得有過這種時期,你這個只會帶麻煩來的蠢蛋。」緊繃的的神情上,有著一絲掩飾的很好的困窘。
捕捉這樣的片刻,已經成為現在的生活樂趣了吧。
實在難以比較那種比較美妙呢。
「當然現在的你也很可愛喔。」
「我的小野貓。」
慣於一邊舔食著耳廓一邊任其消失的語尾遇到了阻礙,於是轉而攻上更加甜美的唇。
一旦成功就不會遇到太多障礙,不服輸的態度,使得他一旦開始就會全力以赴回應。
明知道就算勝利也只會被調笑為工口大使而已,真是個,拿他沒辦法的可愛的人。
一邊想著一邊加深醉人的遊戲時間。

雙唇相貼,眼神尚未交會的時刻。

這傢伙已經不記得了吧。
在某天的傍晚,開玩笑般落在唇上的吻。
那樣的瞬間短暫的像是個誤會,而不是曖昧的情感。
讓他一時間忘了有效的反擊,還有原本沮喪的心情。
「這是魔法喔,讓小亞瑟以後也會永遠愛著哥哥我~」
「去你的,誰愛過你了,你這紅酒變態!」
揮出拳後就逃走的自己,始終難以忘懷那樣的捉弄。
「這個混蛋...。」
喜歡或者愛或者依賴,本就不願追求那樣的事物。
但如果能更乾脆地憎惡忘卻就好了。

而後又是無止境的相遇與別離,像要把一切未能言說的情感湮滅於戰爭的火花中。

一旦回想起就令人難以拋卻,伴隨而來,突發性的怒火也是。
揪住某人的領口,將他壓倒在沙發上,眸中綻放了燦爛的邀請。
雖然也為對方突然的熱情舉動所困惑,耽於享樂的罪人還是歡快的回應了,擁抱與吻都更加繾綣纏綿。
所謂罪惡的果實便是,突然推開的身影與冰冷的話語。
「接下來的你就自己去廁所解決吧。」
「咦、咦咦——」
「太過分了~~你這個鬼畜、惡魔、抖S阿阿~~~」
已經開始整理凌亂衣領的身影顯得完全不受影響。
「我要去找小菲利安慰我受傷的身心啦嗚嗚~~」
「如果是那樣,我想路德維希會很樂意和我一起——讓你從世界版圖上消失。」
真正讓人無法回應的,還是那伴隨笑容,美豔卻透著蝕人寒意的綠寶石吧。
比起許多個無法成眠的夜晚,這樣的懲罰還算是輕的呢。

這樣的寶物,已經不是能擁在懷裡獨佔的了呢。
但也不是再也無法碰觸,光這樣便已令人感到幸福。
恍然間似乎感受到了......隨時間發酵的魔法效力。
如果是兩人一起被囚禁,那一切都無關緊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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