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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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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會議室 (法英)(H含)


PS
用護手霜只是因為我想還是要那啥可是讓哥哥隨身帶著潤滑劑也太沒格調了....

BGM
:(小聲)這重要嗎...【巡音ルカ】CrimsonCamellia
和歌詞沒有關係,還有我真的覺得這聽起來完全就是日文(汗)

 

 

 

 

 

沉默終於降臨這個空間,然而這只是為等待另一小節的喧囂吧。
散漫著離去的人群有的略顯放鬆,愉快的情緒無需言語,有的眉頭深鎖,糾結的也許不只方才的議題。
還有著繁瑣的整理著文件彷彿永無止境,以及悠然的敲著桌面等待著他的人。
直到他抬起頭,飄忽的眼神沒有看向空間中的另一人,只是舒緩而不甚在意的開口
「你怎麼還不走?」
「在等你啊。」
他們之間的話題似乎都得用明知故問來開頭,彷彿泡茶時溫熱杯身一般,使彼此知悉下一句應答的密語是種不成文的默契。
這也是他們今日來第一句對話——如果不算上會議中例常且無意義的爭執的話。

「很久沒見了呢,哥哥我好寂寞~」
「看來反倒得感謝這乏味無趣的會議呢~~」
「你可以秉著本性懶散的罷工,泡妞什麼的雜事多著讓你作,沒有人會介意的,也許進程還會順利許多...走開!」
揮開環上腰際的手臂,回頭卻對上深邃的瞳眸,藍的不見底的遙遠漫長,漣漪中泛著紫羅蘭的微光。
總有幾次,會讓他失神。

『怎麼了?哥哥我的雙眸美到讓你失神了嗎?』
『是啊,在你身上太可惜了,真想把他刨出來收藏呢。』
沒有停滯的相視而笑,瞬刻眼神中的殺意確實漫過了愛意。
只有他們知道彼此認真的程度。

「唉呀別這樣,這麼久不見不是更該加強我們之間的交流嘛,小.亞.瑟。」
修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拖長而煩膩的稱呼貼上那張刻薄的唇。
貼附上來的吻潮濕而充滿誘惑,他用舌尖描繪對口腔內壁的想像,所有惡毒的話語在醞釀出前都在此成了甜美的蜜。
亞瑟的表情仍舊看似不耐,卻也積極的開始回應——畢竟要比誰比較擅長,這還很難說。
只有在此刻,他們彼此傾吐的是純粹的愛與欲,醺然彷彿酒醉。

「你在摸哪裡,唔...嗯。」
探入襯衫內揉撚的手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興致盎然了,甚至開始配合細碎親吻的節奏。
散開的領帶此刻就像隨意妝點的包裝,烘托著由此延伸的白皙肌膚,或是其上泛開的薄紅。
啊,正如一束開的正美的玫瑰。
「在、這裡.........」散亂的長音還稱不上拒絕,只是宛若展示一下必須的尖刺。
比起攀折,還是這樣漫舞著、享受逃脫與被刺傷的快感來的好吧。
「這不是個好場景嗎?我知道的喔,小亞瑟喜歡刺激的地方。」
貼在耳邊吐出的氣息,與其說是挑逗不如說是嘲諷,他們都習慣的挑釁方式。
拉上裝飾大於實際意義的薄紗窗簾,室內傾瀉的微光使這更像舞台的照明。
演員和劇本,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最多,只需要悠揚的樂曲。

開始往下攻掠陣地,褲頭很快被解開,修長白皙的雙腿映入眼簾,使得情慾的氣息更加化為實質了。
亞瑟的下身已經有了反應,然而還沒碰到就受到了阻止。
「會弄糟啦、變態。」翡翠般的瞳還帶著冷意,卻不適用於降溫,彷彿誘惑著嘲笑的貓。
「說得也是...」從喉頭發出模糊的笑聲,他愉快的服從指示。
「那就...脫掉吧。」
接觸到冰涼空氣的瞬間,亞瑟發出了一聲模稜兩可的嘆息,卻肯定不是為了被棄置的衣物。
像是打發無聊一樣,他也用著慢悠悠的步調解開對方的衣物,直到下身被掌握為止。
「你、嗯...
沒有阻止的打算,只是回擊似的隔著布料撫上對方。
「喂,哥哥我的弄髒就無所謂嗎?」
「誰管你...啊啊......
沒有耐心的扯下衣料,也許是一段時間沒作,開始的動作顯得生疏,然而他很快就習於觸手的濕滑,套弄的動作也恰到好處。
只是會隨著彼此的動作,拍子散亂,化為另一重的快感。

「嗚嗚...停下..........」瀕臨解放邊緣的呻吟特別甘美,說要具有令人上癮的魔力也不為過。
「看起來小亞瑟也積了很久呢,今天的反應特別快...
想用話語和手指同時撬開眼前人防備的意圖明確,只是更加細膩具技巧性。
用濕潤的舌品嚐著耳際,滑膩的雙手同時潛進了後方。
「給我閉嘴...誰像你這個種馬......
帶點倦累的神情,消耗體力的動作卻沒有止息,反而像是不甘心似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不怎麼介意被逼出的呻吟,他只是增加了探入的手指和軟化內壁的動作。
「我比較想聽到的是只有我能滿足你呢。」
他閉上了眼,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像要用不置可否的回應作為催情的藥。
回憶裡的事物總是特別美好,比如他曾經如朝霧一般暈染開的淚。
啊啊,不過就是已逝去才值得懷念。
他親吻著他的眼皮,想逗使那雙貓一般的眼眸再次閃爍光芒、被水氣點綴。
還有...想看清他漸漸升溫的迷亂。

「等等...那是什麼.....」有點接近膏狀,滑膩的物質被他正被挑弄的後穴感知到。
「護手霜喔。」
以手指攪動,蕩起的呻吟隨情慾的氣息漫開。
「法國產。」他以甜膩的語調呢喃,被話語接觸的肌膚泛起了一陣微顫。
「薔薇的香氣很適合你呢。」
在頰上留下一個吻,微笑的弧度彷彿如果請求,他會繼續用詩歌的旋律吟誦成份。
「只有你才會...想到這種下流用法...嗯阿....
「這樣的用詞可不優雅嘍,我的小紳士。」

背抵著寬敞的會議桌,冰冷的材質讓他覺得不適而皺起了眉頭。
將慾望埋入體內的同時,兩人都發出了悶響。
那樣的感覺並不是疼痛,然而也還不算愉悅。
而是種瞬間糾結的清晰與麻痺感在神經交疊。
然後才漸次轉換成快感的渦流。
像是要潛進深邃的海流,卻又一再被捲上。
那樣的時候他會凝視著他臉或髮的線條,擺盪,只是無論如何眼神看起來都是失焦的。
也許對他們彼此都是。
在貼近擁吻時閉上眼,然後分離的瞬間隨著銀絲也許就會看到霧靄中映射的、愛的幻夢。

 

「真不好意思阿,還麻煩你特地陪我回來拿東西。」
「別這麼說。」
「鎖上了呢。」
「要找人來開嗎?」


突然的人聲讓他一瞬間回到了現實的世界。
即使會議室隔音一向不錯,但貼近門的語聲相當清晰,讓人懷疑反之是否亦同。
「有人來...出、去......阿」
破碎的語聲沒有實際的效果。
「這樣不是更好嗎?好緊...小亞瑟你興奮了呢。」
語畢反而更惡劣的繼續挺動。
「嗚~啊。」
雖然勉強掩住了脫口而出的哀鳴,然而持續衝擊的慾望卻還在沖刷著理智。
法蘭西斯笑得很美,嘴畔掛著的笑容在提示著。
『想要不出聲,就用東西堵住吧。』
肢體碰撞的聲音彷彿被全身的肌膚放大,響徹室內。
無聲的交換著氣息,卻感受到了血液的味道。
混雜著迷亂和淚光的,寶石般的眼眸中,閃著尖銳的不服輸眼神。
那才是真正的光輝嗎?
也許可稱得上腥甜的血和唾液、情感交疊,混在口中猶如上好的迷藥,讓人感到醺醺然的陶醉。
他以染上薄紅的唇呢喃。
「我想把你...弄的亂七八糟呢。」

「還是算了,不然你的借我印吧。」
話語的內容無人顧及,只有步伐遠去的聲音敲響了幕鐘。


高舉的雙手現在垂在肩頭,彷彿要擁抱,卻又不願施力,曖昧的停駐。
逐漸麻痺的理智在提醒他,其實根本無須這些麻煩,他只要一句話就能辦到。
所以那人開始複述。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重複堆積的片段彷彿要說服他相信魔法。
能否看透謊言根本不是重點,即使話語中滿溢著魅惑的色香,他也選擇了相信...相信無法改變的心跳。
然而他所恐懼的並不是虛假,而是失去。

『那就緊緊緊緊的勒住,在失去的時刻,就讓他消散吧。』
他喉結的鼓動在掌中跳動,說著極端殘酷與溫柔的話語。
明明知道那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即使如此,我們仍尋求安息之地。』

情話的殘骸散落一地,嫣紅的彷彿血色的花。
光是望著都感覺被燒灼的疼。
『你總是不讓我對你溫柔呢。』
『也不對自己溫柔。』
所謂戀愛,難道不是彷彿掐著彼此心臟的相持嗎?
他始終不能明白,不能忘卻。
然而也不願放開這股真實的疼痛。




8/27
算不上番外的微妙額外腦補...

關於提過一點點(明明只有一行吧)的第一次(?)
果然人一旦破恥就回不了頭了...(掩面)
因為不算工口所以不用限RP吧......




「阿阿~果然好深阿,小亞瑟你實在...」
「囉唆!」
「不,就算說是男人的勛章這也太深了...好痛」
對著鏡子檢查背後留下的抓痕,法蘭西斯疼的直哀號。
雖然不到深可見骨的程度,不過到現在血都沒止住。
做的時候還無暇注意,事後疼痛就過度清晰的浮現了。
雖然說第一次總是多少會有點痛...不過他還是對自己的技術挺有自信的,應該還不到讓亞瑟失去理智挾怨報復成這樣的程度阿。
望向充滿倦意,紅暈還未褪去的亞瑟,他的神情看來也沒有大礙,於是疑惑更加的深了。
反倒是亞瑟被看的很不自在,回道
「你看什麼看阿!還不去擦藥?」
「小亞瑟果然會擔心哥哥嘛~~~」
「去死吧你。」
迎面被枕頭砸上,不過被單滑下,落入眼中的卻是另一副美景。
嫣紅盛開的吻痕錯落,讓他又浮現起那對蒼翠的眸子沾滿霧氣的樣子...
「那,我們就來繼續『止痛』吧...」
「等、等等你想幹嘛...別過來,你這紅酒混蛋!」
擁入懷中的人還在奮力掙扎,他靠近他耳邊輕聲呢喃
「這次哥哥會更努力不讓你痛著的,所以別再用這麼激情的抱怨方式啦。」
「你說什麼...!」亞瑟的臉從疑惑轉為驚訝,最後爆成了通紅的一片。
這樣的反應也讓法蘭西斯更加莫名其妙了。
片刻,他終於擠出了一點細不可聞的聲音。
「才...才不是這麼回事......」
「那到底......」
又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反正都是你的錯!」
語畢亞瑟卻突然漲紅著臉開始搥打他,將他趕出門外。
「等、等等,我的衣服...」
「去裸奔吧你這變態!」


房裡只剩他縮在棉被裡開始新一輪的告解
『...才不可能說是因為太舒服了一時失去控制阿阿想死想死想死......』




...這有甜吧真的有甜了吧
......其實我只是想寫我深愛的棉被嫁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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