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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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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說謊者的距離(68英里應援☆法英)

 

 

 

 

說謊者的距離

 

「就像拔河一樣呢。」

「拔河?」

「不過,規則有點不同。拼命牽引著對方的同時,自己也不自覺的靠近著,最後,距離就會消失。」

「比力氣的話,哥哥我可贏不了呢。」

「太過溫柔而放水的話,可是不行的喔?」

無法應對那神秘的笑意,他搔動閃耀的長髮,躲避回答。

綠茶的香氣清新的繚繞在鼻端,然而並不是他所想要的。

這個時候,他是不是也在泡茶了呢?配著那些難以下咽的武器。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

「如果是這樣的話,哥哥我和小亞瑟之間的距離是多少呢?」

「就算無法看見,肯定,比你們所想的要短喔。」

他輕碰心臟,彷彿這樣就可以接觸到,68英里外的那個節奏。

輕輕的,彷彿共鳴,如同歌唱。

 

 

那個午後,陽光映在漫色的花叢中,細細篩過的光束將微醒的草地灑的柔軟。

水珠掉落的聲音比風聲還輕,或者,比起他自己也不知名稱哼著的小調,都要微弱多了。

可是最無聲息的,還是他突然的到來吧。

以致於他回身的時候,手中反應不及的水管就迎面撒了他一身溼。

不過那其實也沒什麼所謂,畢竟他本來就是濕漉漉的了,披著遠方的,海的氣息來到。

那瞬間他突然覺得那個疼愛過、傷害過、爭鬥過的孩子與青年顯得如此遙遠,比那無數次對望的會議桌更實質的隔閡。

輪廓彷彿,氣息熟悉,未接觸的溫度透過海洋的空氣傳遞。

繚繞的水氣盛在透亮的瞳中,摻進無數個百年的感情,他們以彼此看不透的眼神相望。

 

那裡顯得非常明亮,尤其是束著流金一般長髮的那個人。

亮到讓他感覺彷彿水花飛濺,就能照出彩虹。

已經被他內化吞食的,日不落這個詞在他心中迴盪了一瞬。

突然就覺得他即使是月光,在白晝同樣明亮。

無須照耀的一方土地。

浮上的心情要說是妒羨太過強烈,要說是感嘆又太過微弱。

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捕捉的東西。

思考的片刻,原本倚在欄杆上,卻不自覺伸出的手被抓住了。

反射性的想抽回來,卻被話語截斷

「進來吧,你是來找哥哥的吧?」

於是也失去了覺得可惜的機會。

那是不是就像浸泡在月光中的感覺呢。

細碎的水汽像被雪白的門吸入一般,隨著疑問消散。

 

「剛從那裡回來?」

「是阿。」

就算相處不佳,他也很少轉移視線,彷彿眸光相觸的僵持也是親密爭吵的一環。

所以他能清晰的看見,他望著大陸彼端的眼神帶著一點點微渺的期盼與光,似乎努力想將其篩成細密的溫柔。

為了捕捉小小的火種。

輕撫他臉上新帶的細小傷痕,那其中也有他所劃下的。

他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挑了挑眉。

因為那既不是愛,也不是恨的象徵,只是身為國家的證明。

「會痛嗎?」

「說什麼蠢話。」

其實有所感覺吧,那份溫暖遲早會變成足以灼傷人的烈焰。

 

「既然難得來了,今天就住下來吧?」

「又不是多遠的距離。」

「那更應該常來探望哥哥阿。」

「去你的猥褻鬍子。」

搭上腰的手被揮開了,對靠近的唇卻沒有迴避。

他眨了下那雙像貓一般的瞳,彷彿不經思索,貼了上來。

沒有多餘的試探,黏膩的糾纏著。

等會該不會被咬吧?

他的手搭上肩頭,像是在探尋什麼,最後,穿入髮絲之中。

少量的空氣,熱度,和微甜的氣息。

如此接近的時候,才從海風的鹹味中嚐到了熟悉的紅茶香氣。

他不知何時閉起了眼,彷彿在享受這欲醉的氛圍。

喜歡接吻嗎?

「你閉嘴的時候順眼多了。」

交纏的舌際拼湊出聲音。

「我的唇一直都為你而開喔,現在也是。」

反反覆覆的分開,貼合,絲線牽連。

如果是為了傳達最真實也最虛假的,言語以外的東西就好了。

 

把全身沉進名貴柔軟的沙發中,昏然欲睡的開始無用的探討。

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其上,只是凝視對方,或什麼都不看。

睡著也無所謂吧?

並不是卸下防備什麼的...只是瞭解,還有,想印證這份虛幻般的自以為是。

微微闔上的眼皮沒有發出聲響,只促使了翻動書頁的聲音停息。

還有許久後一句嘆息般的提問。

「你要去哪裡呢?」

「遠到你這混帳追不上的地方。」

看不見你背影的地方。

「小亞瑟真的是個笨蛋呢。」

「要找的東西,明明就在這裡喔。」

刻意放低的細語,被刻意的忘在夢境的狹縫之中。

連那指尖的溫度也沒有留下痕跡,像初曙後隱沒的星光。

 

撫動著他略顯毛躁卻柔軟的頭髮,一邊隨意的翻過了他帶來的公文。

那並不是重要或多到值得他特地跑來的內容。

想讓人不抱著期待也不行呢。

就算不照鏡子,他也能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抱著無可奈何的笑容,微苦之中帶著芳香。

 

光曲曲折折的迴繞直至門廊,在他們身上照出深刻的陰影。

一方狹小適合擁抱的空間。

「我愛你喔,小亞瑟呢?」

握上門把的動作沒有遲疑。

「最討厭了。」

過於直接和理所當然的反應,讓他們兩個同時露出一絲微笑。

「真矛盾。」他貼著他的髮絲在額上落下一吻,呢喃著。

他只有一瞬間閉上眼,好像想說出其他的句子,最後還是轉動了把手。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因為我是國家啊。」飄忽的尾音消散在空氣裡。

打開門,他望向薄藍的天空,帶著一點黯淡的氛圍,彷彿就要下雨。

巴黎和倫敦突然顯得很靠近,形貌上。

然而他們卻正要分離。

 

 

那是個彷如昨日的夢境。

和許多的平凡的日子相同,又不同的回憶。

張開眼,轉動還不靈敏的大腦。

一雙光裸的手臂倚在枕上、腰間。

然後舒口氣,在早晨的冰冷空氣還未完全灌入鼻腔時,把身旁的大型廢棄物掃下床。

「好痛...哎呀,怎麼一大早就這麼粗暴阿。」

「非法入侵也就罷了,你這紅酒混蛋不起來做早餐還有什麼生存的價值?」

「欸,我知道這是小亞瑟對哥哥廚藝的肯定,不過能用更具愛意的方式表達就更好了。」

「你去死吧,做完就給我滾回去,我要英式的。」

「好好...要不要再睡會?」

「不用了,誰像你整天罷工的,動作快點。」

他哼著曲調依然故我,速度上沒有任何變化,這也是早就預料到的。

「所以才來小亞瑟家渡假阿。」

「觀光處出門左轉兩條街,飯店右轉三個路口,雖然肯定沒人要收留你這可疑的傢伙還是給我滾出去。」

他揉著眼一邊回想拖鞋的位置,然後那人終於打開房門。

「喂!穿上衣服再穿圍裙、你這裸奔變態!!」

 

今天的天氣相當晴朗,飄忽的微風吹拂著窗簾,像一片朦朧的雲。

培根和蛋的香氣從敞開的門漫進來,沒有焦味、完美嫻熟的溫暖氣息。

神經和思緒似乎接續不良一般,不同調的空轉著。

「小亞瑟?」

不知何時他回到了門前,啊,早餐做好了嗎?

有些茫然的看著他,那是什麼表情啊,蠢的可笑。

帶點遲疑的語氣,彷彿要溺斃人的溫柔。

「怎麼哭了?」

以指尖試探,才發現水由眼眶一滴滴的滑下。

明明是無關緊要的夢。

明明已經不記得那時的感覺了。

蓄意塗上記憶的空白,空洞的發出崩解的聲音。

彷彿突然被淚水灼傷一般,他掩起雙眼。

手被輕微的力道拉開,他以唇一點點吻去水痕。

麻癢的觸感由睫毛眼瞼掃過,滑至鼻尖,摩挲停駐於唇上。

他反手握住他,驟然加重了力道,兩人隨著鹹味的輕吻陷入床舖中。

那並不是由於真實的清醒,而是想要拋卻的惶然。

想要否定、渴望忘卻、害怕擁有。

一旦愛上,就是滿盤皆輸。

他只有讓分出勝負的時刻永不到來。

糾纏的絲線已經分不清源頭,細數著不可拉扯的死結。

他是他的莫比烏斯環,追逐與逃離都找不到原點,沒有終結。

如果那中間的時間都只是無窮的幻象,那是多麼讓人絕望。

無數破碎的願望和夢像光點一樣奔馳著,卻始終填不住內心的海峽。

只有他還不行,在他終於能夠學會放手之前。

他把咽嗚的聲音藏在沒有規律的氣音中,假裝加快的心跳全是為了慾望。

 

還記得吧?他所說的第一個謊言。

伴隨著不想映入眼簾的甜膩親吻,短暫深刻。

和最初那個落在額上,帶著輕柔花香的吻不同。

簾幕般交纏的長髮宛若黃金的繡圖,離開遙遠還是感覺刺眼的亮。

自此他開始知悉那句話的意義,對自己說著相反的咒語。

我愛你。我不愛你。

 

真是個黏人的孩子。

尋覓了那麼久,卻只使他變得更加膽小。

明明是只要一抓就能捏碎的東西。

他試圖溫暖那雙冰冷的手指,在交錯的汗水中感覺著彷彿細語的微涼刺痛。

溢出翡翠的驟雨沒有停止,閃爍著星一般破碎的微光。

他的唇失去了焦點,溺斃在這場雨中。

哥哥我可是也會哭的喔。

 

「不來為哥哥送別?」

他本想說『誰要作那種肉麻事。』卻又嚥了下去,只因為那雙菫色的瞳裡閃著的一點灑脫和落寞。

適合的讓他突然就不悅起來。

他始終作不到那樣收放自如的依依態度。

即使過了百年他也只將顫抖的範圍縮小到指尖、或是唇瓣的間隙。

而他總是能看穿那些他成功欺騙了的自己,或是,假裝看穿。

如果真能反映內心的話,現在是不是該下起雨來?

彷彿要掩埋這座城市的大雨。

把他們歸去逃避的道路都遮蔽。

但比起這樣,他卻寧願趕快忘卻方才交疊才分離的溫度。

 

「再見。」

到底誰說的謊話更多呢?

對他,對自己。

只有心無法自由。

他們不會填海而擁抱,只會隔著深幽的藍思念。

連那樣的光也要用宇宙般的思緒包圍,以黑暗珍藏。

無藥可救的慢性病,連瞬間的痛苦也不給到極致,只在以為忘卻之際啃咬,彷彿滑膩的舌。

 

「小亞瑟?」

那個背影在說著,想要擁抱。

謊言一般的,但即使是幻覺,那瞬間,感覺不抓住就會失去什麼。

永遠永遠。

碰觸到的那刻,差點就要因驚訝而鬆開了手。

但相反的緊抓比理智回歸的更快。

駛過的列車襯著他背光的眸,帶點寒冷的微紫,彷彿水晶。

映照出來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呢?

「只是因為風太強了、很冷阿!」

他閉上眼,像是在測定謊言的份量,想泄露出等量的真實。

破碎的話語飄散的很快,因為早已存留了無數個世紀。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愛上你。」

你也是,瘋了才會喜歡我。

扭曲到骨節疼痛,手指的力度像在證實他一瞬間的狂亂與軟弱。

「是阿,因為瘋狂,我們相愛。」

低低的,不以嘆息,他肯定的傾吐出這句話。

 

「吶,小亞瑟喜歡比賽吧?」

「那又如何?」

他發出模糊的回應,其實注意力就像水銀一般,緩緩蔓延至十指交扣的雙手,傾瀉。

「果然是場漫長盛大的比賽呢,輸贏,都無所謂了。」

遙遠的賽程,也只是為了一個渴求的擁抱。

他凝視著那雙半瞇的眸中閃過的流光,一個吻的信號,帶著硝煙的芬芳。

 

開啟於永無終途的戀愛。

 

 

 

 

「哎呀,哥哥可就這麼被扣留了呢。」

「小亞瑟要怎麼補償我?」

「誰說過要和你公平交易的,笨蛋。」

「真狡猾啊。」

「不過如果是留下來暖床的話,哥哥很樂意喔。」

...猥褻鬍子。」

泛紅的耳尖才是謊言最好的點綴。

 

 

 

 

下面請叫它老梗閃光集?

本質上這篇文其實根本是用微打拼湊起來的TVT

這些就是那沒塞進去的殘渣,現在不放我怕也沒機會放了......(遠目)

順便幫想買的另一個本子應援一下?情侶圍巾和雙人傘可萌了不是嗎TVT

http://bloodbieraph.blog126.fc2.com/blog-entry-5.html

 

 

 

[街角綻開的花]

「你是外地來的?巴黎人?」

「我說,說了一百遍,他也不見得會相信你一次。」

「因為少見,所以才顯得珍貴不是嗎?」

仔細傾聽對方帶著好意的細語,然後他接過滿手盛放的薔薇,漂亮的調整了其上裝飾的結。

不急不徐的。

「雖然如此,但是因為我愛他。」

「所以,一百遍也會說給他聽喔。」

望著一旁使著性子的戀人,他以剛好能聽見的音量訴說。

然後帶著笑意看他把泛紅的臉全埋進花束中,疾步轉頭走開。

他急忙跟上的同時也不忘回頭揮手。

就算不是鑽石,但願以無限的花瓣灑落你。

 

[古典式命題]

平行線永遠不會交集,而直線交會的剎那,就將錯開直至無限遠的彼方。

「我們可是雙股螺旋阿。」

「你想說這是命運嗎?」

「註定糾纏至生命終結。」

「老套,你這張嘴就沒有更有新意的蠢話可說了麼。」

「呼呼。」

「別圍過來啊你的鬍渣癢死了滾開!!」

「哥哥我很冷嘛,小亞瑟你要溫暖哥哥的身心啊。」

...該死我是因為湊巧忘記才只帶一把傘啊!」

 

[難度0→∞]

他滿懷百無聊賴的憂鬱心情,看著他整個人專心致志的埋進大開的報紙中,只有冒出的幾絲雜亂髮尾可以證明那後面還有個生物存在。

比起這來說,他刺繡的興趣還好得多,最少看來賢慧優雅賞心悅目又有實際經濟價值。

不過他也知道妄圖打斷他對文字迷戀朝聖的例行行為,幾乎就像破壞了一場下午茶一樣後果慘重。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而且驚異的發現他身旁的那杯半滿的紅茶早就冷了後,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的填字遊戲怎麼做這麼久?真不像你。」

「來來讓哥哥看看~」

「放手阿你這鬍子混蛋!!」

...唉呀,不是很簡單嘛。」

他以修長的指包覆著他的手,填下最後的空白。

L O V E

輕聲複述的答案還是讓他搶回了全部的注意力,相觸的視線足以填補一午後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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