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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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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法英) Wireless traffic (0 - 2)



10/31

這文的現在和未來都跟萬聖節完全沒有關係(正色

...
想了一天想不到標題到想打上「誰來拯救我的論文」的絕望境地OTZ
於是如此擔負著我逃避現實證據的產物就被我摘了論文的標題來...其實它好沒有意義阿真的
寫法好像變了不少......
不過這種沒標題沒架構沒文筆的東西...那天坑了都不奇怪
我根本就連載無能還放出來請不要打我TAT

 

0.

 

他養了一隻貓,如果視線的餵養也能算是一種制約的話。

牠最常站在對向的屋簷上,隔著窗台望著他。

彷彿那最能展盡牠所有的孤立與驕傲。

雖然曾想過是否是對面那戶所養的貓,不過牠的神態只宣示了那角屋頂便是牠的王座,不容侵犯之餘卻也不多作留戀,巡視疆土之餘便悄然離去。

牠似乎也並不期望他擺放牛奶或任何貢物,只是任由他以目光梳理牠那身滑順烏黑的毛。

 

原木色澤的窗框著仔細擦拭過,卻仍略顯陳舊的玻璃,不細看就彷彿霧氣蒸騰一般,隔著的世界有點曖昧的朦朧。

從那能看到那雙手,適合翻動書頁的手,不是過度的白皙,卻帶著一種恰當的溫潤色澤,望著就可以想像它在紙面上輕輕滑過的韻律,彷彿以手咀嚼文字的無聲敲擊。

雖然一切僅只於想像,他只看過那雙手撫過白瓷的茶具,悄然舉起、放下,儀式一般的慣例過程。

那也相當不錯,因為只有在那樣的片刻,他能看到那雙似乎總是緊繃而僵硬的手像茶葉般緩緩舒張,貼和瓷器的弧度柔軟自然。

他不曾望向這個方向,甚至不太靠近窗邊,於是他所知的也只有那雙莫名引發了想像的手、似乎有在梳理卻還是顯得毛躁的淡金短髮、還有不只因服裝而顯得固執古板的側影、背影。

一個未曾交談、視線接觸的熟悉剪影,挺浪漫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男的就更令人期待了。

他的聲音會是怎樣的呢?

是否也是,適合朗誦詞句的清朗?

想像憑空開了一個缺口,即使那人在窗可及的時間與空間中都不曾開口,他卻忍不住想著,如果探出頭去...

如果探出頭去,試圖聆聽,也許會看見彼岸的貓瞳中帶著微笑。

昭示勝利與嘲諷的翠綠。

簡直和人一模一樣呢。

揮去心中無稽的想法,他揚起灑水器,透明的弧線隨著視線灑落,綠色的枝條閃著青翠的光。

會開出,什麼樣的花呢?

 

並非有意,不過漸漸的,他開始對對面住戶的日程有了些許瞭解。

其實那並不難,他起得很早,只要他在家,早茶的香氣會提醒他,有時自己也會來泡杯咖啡,彷彿呼應。

雖然無從猜測,不過他想那人聞到的時刻也許會皺緊眉頭,也許嘴邊還喃喃地抱怨品茶的時刻受到打擾。

...午茶、晚茶,喔,沒有外出這個選項,他到底怎麼過活的?

這人過度的閉門不出,以致於他們至今還是無從脫離廚房之外的例常性相遇。

除卻偶然傳來的焦味,第一次時他思索了許久是否要報警或通知消防隊,或者其他戶會打?

而後他已經習慣那間廚房可能除了茶室也兼具了實驗室的功能性,唯一可敬的是目前還沒發生過爆炸。

 

以至於當他首次在採買回來的路上望見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背影時,湧上的驚喜感真是難以表述。

當然,那並不足以讓他沖昏頭到誤以為這是個獵艷的好對象。

不過他還是開口了,而且笑得情真意切,雖然情緒上有著本質的不同。

「嗨,甜心,我有幸與你共享一頓美好的晚餐約會嗎?」

這種對女士都產生不了多少作用的古老例句當然也不會對男性發揮多少效果。

也許他只是著魔似的對這傢伙的反應有所期盼,且深感興趣。

雖然那句話的效果真是超越他想像的驚人。

他不只由指尖感受到那個人猛然顫動了一瞬間,然後停下步伐。

他回頭的動作帶著一種戲劇性的律動,讓人屏氣凝神。

明亮的綠色眼睛,略顯薄的唇,鼻頭有些紅,顯得他整個人更加蒼白。

異常粗的眉毛微微挑起,產生了有些不合時宜的笑果。

他仔細的省視了他幾秒,然後貼近他,露出一個微笑。

那很難稱得上值得慶幸,畢竟他從來...最少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對男人有性趣的經驗。

但那雙搭上肩的指節和適合親吻的距離還是讓他迷惑了一下。

不過那個漾開的笑容並不是誘惑性的,反而帶著點慵懶。

挺好看倒是真的,一瞬間所有特徵都模糊成不具刺激性的光影,連他的...

 

突然肩頭被緊扣,一陣鈍痛緩緩由腹部漫開。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往下望,看到了他的另一隻手,正握成拳狀。

然後他抬頭,看著那個笑容隨他下落的身軀逐漸遠離。

該死,真不該相信這個粗眉毛。

他甚至還沒聽到他發出一個音節。

還有,他還沒看過他翻書,卻先發現那雙手顯然也很適合握拳,攻擊力遠超所有可能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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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請相信我很愛你(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知不覺你就落到這種下場了囧
不過我知道如果我再持續這種糜爛的生活,下回可能很快又會生出來了...


 

11/1

不要問我工作的進度...不要問(掩面)
日更它就是個杯具有人感受到了嗎?TAT
下次更新就真的是浮雲了,真的。(淚如雨下)

1.

他後來回想起,始終覺得自己沒在酒吧遇到他肯定是由於天性不合,品味無法調解。
那瞬間及其後大量增生併發的許多後悔他至今仍無法忘記,但他唯一沒有後悔的就是,與他相遇。

什麼比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大街上更讓人感覺世界的滑稽於一身?
比如你搜索枯腸,想起自己是被打暈的,而且由發生及棄置的地點看來似乎不是由於任何金錢或感情糾紛。
是的,就在他的家門前。
再比如,看見兇手就躺在你身前不遠處,你可以清晰的指認他,而且他躺倒的模樣顯然比你更加滑稽。

因為餘悸猶存,他小心翼翼的走近了那傢伙一點,雖然他顯然睡的相當安祥——雙眼輕閉,鬆軟的頭髮披散在水泥地上,嘴邊還掛著孩童般的笑容。
他昨晚到底是怎麼看錯的?那肯定是黑夜的魔力,他想,一邊忽略曾經可能蠢蠢欲動的任何念頭。
面對清晨寒冷的微風,他甚至還抱緊了點懷中的布團,沒錯,就像在自己家的柔軟床舖上抱著的玩具熊一樣。
對著那個現在看來簡直比他身上的裝扮,或者他原本預計年齡最少要小上五歲的臉,除了那對粗眉——那簡直是跨越年齡層的經典笑料,他幾乎可以肯定他擁有不只一隻。
他把注意力放到了他懷中那個看來髒兮兮的物體,那應該是灰色...銀色...不,白色,喔天,那是他的長大衣!
這個新發現的事實讓他多了更多咒罵眉毛國度的理由,比如他如何被攻擊後還被扒皮作成了玩偶,神阿,那可是價格和品味的幾何級數比。
他勉為其難靠近那個安祥的活屍,試圖拯救他的摯愛回到他的身上。
他扒開其中一隻手,這很順利,他只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哼唧聲。
隨著而來的是早有所料的酒氣,鼻頭的紅暈漫漫然擴散至兩頰,這讓他不那麼蒼白而更符合醉鬼的身份一點了。
不過將它放在肩上讓他感受到似曾相似的危險,於是他把那隻過於削瘦的手放到他自己身上。
然而另一隻手卻緊揪著它不放,他和那簡直不像個睡夢中的人該有的力氣僵持了很久,終究在確定自己是要拯救,而不是撕裂它的情況下放棄了。
接著他又花了點時間思考,也許很短,也或許很長,腳邊的那個傢伙安穩到讓他有點無法正常判定時間的流逝。
這詭異的情況下他能選擇的方案是什麼呢?
好吧,他終究還是不忍心讓昨天才開始的邂逅流落街頭。
那讓人心跳的高昂吊牌還躺在大衣的口袋呢。

怎麼把一個就算略顯瘦小但還是算成年男子的體重搬回他溫暖的家,簡直是個不堪回首的回憶。
更何況那在目前都還不是多麼討人喜歡或交情深厚的角色。
他想他也許達到了這輩子咒罵的密度高峰,然而惆悵的是那個對象還不會給予他任何回應。
他摸索著鑰匙,那冰涼的溫度稍微使他振奮了一點,然後艱難的用單手擰開大門。
該死的是本來半倚在他身上的那傢伙卻滑向了門板,而且以全身的重量讓他給勾住的手跟著向下、失重。
於是他們兩人又再度回到了地面,只是現在是交疊的。
好吧,最少換了個場景。
「唔......
頭部受到直接撞擊,身上又壓了個人的他似乎終於有了點清醒的跡象,即使這不能算是個好時機。
那雙眼睛還未完全張開,只是半瞇著擠出了一點混沌的淚水。
而且他也沒有多餘的心力關心起其他狀況,就在一邊乾咳了起來。
喔天吶,別像他所想的一樣——
「嘔、咳咳~~」
很好,他為了一件大衣,現在被迫再損失了一件地毯,那也不過是上週換的。
就在他這麼想的同時,那個慘劇的製造者卻像中途卡膛的槍一樣,餘音未歇就又倒了回去。
他對這個醉鬼的神秘畏懼已經快逐漸轉化成一種詭異的欽佩了。
只因為那姿勢簡直分毫不差,就和在大街上一樣,連抓著他大衣的力道都是。

他思索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在梳洗前把他搬到沙發上去,並且蓋上了他家裡也許最接近淘汰期的毛毯。
然後當他從浴室出來,洗掉躺倒在大街上一晚的僵硬寒冷、灰塵,或者他不想去考慮的什麼東西時,看到那個掛著娃娃臉的暴徒已經坐起,正一臉迷茫的打量四周。
「你是誰?這又是那裡?」
他不知道是否該感到驚訝,不過他還是問了他目前最關切的問題。
「看來酒精讓你遺忘的足夠多,我希望你最少還記得你自個的名字?」
這個試圖從一個被麻醉的成年人轉化回有理智的成年人的傢伙對這提問皺緊了他的眉頭,警戒般的沒好氣回答。
「喔,我當然記得,而且也記得我最後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
「那我想你也該記得窗戶對面的那兒。」
他隨著手指的方向凝聚視線,然後露出了異常古怪的表情。
這可以理解,他想。
在別人家眺望自己家的感受肯定是極為怪異的。
「雖然我不想計較被無辜的醉鬼打了一拳,不過我的大衣可以先還我嗎?」
如果把一切都歸咎於酒精,也許他真的可以算上無辜,此刻他無奈的只想把握送洗的時間而非多餘的計較。
他低下頭,更為困惑的鬆開了手中的布團,隨著思考運轉逐漸轉變為混合羞惱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那樣子簡直像個初次闖禍被教訓的中學生。
「好吧,我想我的記憶是停在走出酒吧的時候。」
他喃喃道。

他遞給他一杯熱咖啡,而且基於不可知的神秘理由加了過量的牛奶,導致那簡直變成了咖啡歐蕾。
不過那聞起來的味道仍舊是咖啡,這點並不會改變本質上的化學差異。
他的眉頭微皺,似是遲疑了一瞬,不過最後還是基於禮貌決定喝下去。
溫暖的飲品有效紓解了他的些許防備,最少那種彷彿張口就是個挑戰的表情已經消失了。
當然他不否認他對自己廚藝,當然也囊括了咖啡的自豪起了很大一部份的作用。
不過這時,另一端傳來的爆炸聲震撼了他們兩人。
雖然他曾想過這遲早有一天會發生,不過立論中的肇事者顯然正在他的眼前,而且看來同樣震驚,手中的咖啡幾乎灑了一半出來,幸好那沒有地毯什麼的。
那麼那是什麼?恐怖攻擊?一個失敗...或者說成功的計時炸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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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時聽的歌都很微妙阿.......
而且越寫就越覺得可能坑是怎麼回事?

 

11/5

一個報告修羅完卻被迫緩刑兩週,一個修羅生還...悄悄更完明天我又要回到論文的懷抱了啊哈哈哈...OTZ
這回幾乎都是奧匈嘛...有其它角色出場就表示這個坑我越挖越大了OTZ
不過還不太確定會寫到哪些...會出現的時候再提吧~
[
馬修] 確切CP的話幾乎都跟珼姑娘一樣喔XD [/馬修]

2.

他急奔下樓,跑向對面,他剛才還平靜的望著,轉瞬之間卻就飽受不知名災禍的家。
未至門前他還有些混沌的大腦就擬出了一個具體的名字,而且迫切的化為大喊。
「該死...那個傢伙。」
「羅德...羅德里赫!」
「別大聲嚷嚷,笨蛋先生,注意你的紳士風度。」
那個衣袖焦黑,本應顯得極為狼狽的傢伙從煙霧中探出身子,卻仍然保持著凜然的氣度,眼鏡和髮絲似乎都沒有晃動一度。
「伊莉莎白呢?」
「她剛到樓下,可是拿著相機就跑出去了...明明提醒過穿裙子不要跑步的,這個笨蛋小姐。」
「好吧...好吧...那麼我可以問你到底為何這時間特地來炸我的廚房嗎?」
「注意你的用詞,這只是為了幫你慶祝的途中出了點...小失誤。」
「那個爆炸聲可是十里外都聽的到阿!」
...對成品並沒有任何影響。」
他漫步進去,端出了一盤堪稱藝術的糕點,滑順流洩的奶油交織著豔紅的果醬,浸泡過糖漿,散發光澤的果實像寶石般精緻華美的點綴於其上。
那顯然具有莫名的可信力。
他吞了口口水,轉身去審視廚房的慘況,以爆炸過後來講,那情況不能說最慘烈,因為即使沒有爆炸,他也看過更糟的(當然那是如何的情況他並不想談論)。
令人驚異的是烤箱還活著,他本來以為那是爆炸源,最少是之一。
事實上除了詭異的濃煙和尚未收拾的檯面之外,這裡甚至並未脫離一個廚房的正常狀態。

「先生!你還好吧!!」
一頭亮棕色長髮的女子急迫的閃進身來,甚至差點撞倒了站在門口的他。
即使神情急迫,髮絲散亂,她飛揚的神采還是能吸引眾多的目光,是個毋庸置疑的美女。
她略至膝上的窄裙側裂了條縫,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肌膚,那顯然是非經設計的,而且才造成不久。
他基於紳士的禮儀撇過頭去,而羅德里赫則脫下了邊緣有些焦灰的圍裙,略為拍整後為她穿上。
「我沒事,依莎,怎麼又弄成這副樣子呢?」
她才訝然地注意到,帶著後悔的語氣輕訴。
「對不起,先生...依莎下次會注意的。」
而她運動後的雙頰除了本來的潮紅,又為這樣的舉動泛上了一層明艷的玫瑰色。

然而此時打破這詩情畫意一刻的人並不是坐立難安的屋主,而是隨著方才撞開的門板,轟然崩解的廚房。
剛才還顯得正常的烤箱,發出一聲尖銳而連綿不絕的的淒鳴之後,冒出了一縷焦煙。
玻璃器皿則共鳴般的殉情倒塌了。
羅德里赫略為挑高了眼鏡,不過比起驚訝,他更相信是為了審視是否要擦拭它。
隨著此起彼落的噪音和煙塵,他覺得宿醉的頭痛又更為加劇了。
以致於對待女士——即使是他素來覺得相當棘手的女士,他的語調也開始掩不住不耐和上揚。
「先生他...只是好意!」
就像護衛小雞,或是公主的騎士一般,她擋在了羅德里赫身前,英氣凜凜的表情卻掩不住心虛。
「是的,一個半新的廚房換來一頓甜點,真完美的等價交換。」
「你怎麼會放著他一個人待著呢,說不準他要是想到什麼材料忘了買而出門的話...
「我實在不能錯過...好吧,其實這並不是經常發生......最少不是每次......
她的話聲越來越小,不過在冷洌眸光的映照下,她反而調適了心情予以反擊。
「比起你烤的司康來說,羅德先生的意外就像他本人一樣溫和!」
「你的建築中有廚房的存在本身就充滿了不合理性。」
這句話她說得擲地有聲,顯然醞釀心中已久,而被這不吐不快的情境給逼了出來。
而那顯然不能擊倒瀕臨失去理智的對手,只使得彼此間的氣氛更加險惡。
「喔,所以說,吃了它,然後忘了你的廚房!你是想這麼說嗎?」
兩對碧綠的眸子緊逼對方,碰撞的光芒彷彿猛獸齒間的撕咬。

「喔喔,冷靜、冷靜,這可不是對待美麗女士應有的態度呢。」
略為低緩而顯德餘音裊裊的嗓音傳來,他回頭,對上那雙藍紫色的眼睛。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剛剛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他重新以淡漠而鎮定的語氣回道
「這不關你的事。」
他聳了聳肩,蠻不在乎的說道
「的確如此,我只是跟著來探查...我的居家週邊危險度又提高了多少。」
順帶打量了在場的人群,對於羅德里赫,他只是深感興趣的挑了挑眉,巡迴在甜點、廚房,以及漠然的表情上。
而到了伊莉莎白時,他相當直接的向前了一點,以異常的從容執起她的手,做了個(在他看來簡直做作的可笑的)吻手禮。
「妳簡直就如初春原野上的精靈一般清新,我可有這個榮幸知道妳的芳名?」
她困惑的縮了回手,咬緊下唇,沒有回答,眼神中比起驚喜更多的倒是戒備。
羅德里赫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僅沈靜地對伊莉莎白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對於他明知故問的演說沒有得到熱烈迴響,他似乎也不甚在意。
「與甜美的妳相遇真是意外的收穫,安撫了我受創的身心呢。」
他將視線轉回他身上,看著那張力圖壓下不耐和獠牙,生氣盎然的表情,突然起了玩性。
「那麼再會了,粗眉毛。」
他以指節輕輕掃過他的下巴,語聲近得讓吐息像晨霧的輕吻。
「希望我們別在酒神的小徑上相遇了呢,我可不願醇美的夜晚只與你在毫無情調的街上共眠。」

將漲紅了臉的反應刻畫為一點小小的利息,他心情愉快的轉回自己家的方向。
突然他想起錯過了問名字的時機,不過這樣的相遇似乎也不需要這程度的標記...吧。

而定在門前面對另兩人不解與玩味目光的他,想的則是忘了問他揍的到底是那個部位,他激昂的情緒急切的盼望有相同的出口。
當下他除了怒氣之外沒有判別出更具體的成份,無論是針對那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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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法英有閃到一點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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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沒有你文采的千分之一  OOC的話我對不起你...TAT
標題持續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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