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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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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微縮世界(法英)

 

 

 

 

[ 微縮世界 ]

 

愛總是自由的,然而渴望被它所束縛。

 

宛若兒時會有的黯淡幻想。

如同將彎曲翅膀的鳥兒放入盒中一般。

可以連同咽嗚和歌聲一同珍藏。

把耳朵靠在白色的壁上,是不是聽到了羽翼顫動的騷鳴?

或許永遠也不要打開,任由記憶塗上比想像更加綺麗的色彩就好了。

 

或許那是方的,也或許是圓的,無論如何都是無地置放那些新潮、懷舊設計理念的無趣空間。

就是這樣,才足夠在其中放入整個世界。

比什麼都重要的寶物,放在裡面,一切就臻至完美。

他隔著皮件的質感撫上他的眼,感覺它在嘶聲映照他的謊言。

不用那火炬般晃動著的綠色證明,他也明白比那重要的還有很多很多東西。

比如以他們倆名字鏤刻的種種事物。

 

什麼時候建了這樣一個白色的牢籠呢。

就像他回答隨扈,對於那個人失蹤已久的擔憂一般。

「為什麼要呢?我的愛始終在我心裡呢。」

所以注意到的時刻,它就在那了。

僅僅如此。

 

最先開始的模糊影像也許是他吃著甜點沉沉睡去的容貌。

與逝去的童年重疊之類的幻想,已經很久不做了。

然而他還是懷念似地輕輕吻去他頰邊殘留的奶油及蛋糕屑。

雖然不會有所回應,理當的沒有聲音也沒有味道。

動搖的重量差點壓碎他們兩人,然而他最後還是成功撐起。

支撐他的也許是瘋狂也說不定。

雖然無數次他都會訴說比否定更強烈的答案。

踏出他家門的時候他回頭望著那缺失的空洞,溫柔的說道

「祝好夢。」

 

他還沒有看過他醒來後所該有的最猛烈的掙扎和憎怒。

因為那全被漆黑的、泛著光澤的帶子所束縛。

「會痛嗎?可是這副模樣出乎意料的很適合你呢。」

明知無法得到回應的呢喃,泛著甘甜的餘味。

他從腳開始,一個個解開緻密的環釦。

一邊隔著衣料摩挲著釋開的肌膚,貌似安撫的昇溫。

到了脖頸之上,他嘆息般道

「真想聽你的聲音呢。」

解開倒數的第二道鎖,他輕啄那雙還未張開,未及血色的唇。

慢慢讓它染上和指尖一樣瑰麗的粉色。

分離之際,不忘輕聲提醒

「噓...不能說話喔。」

倚在脖間的手沒有使力,甜美的聲音卻仍像最自我中心的撒嬌。

最後的黑色掉落床邊,那雙眼卻依然緊閉,像是以怒燄也不給作為對他所有行為的拒絕。

泛紅的頰至開閤的唇間,微微洩出的只有無聲的吐息。

 

彷彿潮水退去的乾澀眼瞳在表達著詢問。

他以雙手捧著他的臉龐,像要把他眼中紫藍色的情緒注入淤積的湖中。

「你知道的喔。」

「我知道你明白的。」

「所以我們開始吧,好久不見的遊戲。」

那雙留下了些許紅痕的手僵硬而遲疑的,環上他的脖子,揪緊髮絲。

他們擁抱這空間裡唯一的溫暖,一切歸零。

 

即使每餐的食物都好好的吃下,午茶的習慣也如同往常。

他還是瘦了許多,本來就沒什麼肉的身體變得更加骨節分明了。

所以他從勉強的支撐到了終於能輕盈的抱起他整個人。

即使同樣消瘦的他,擁抱時往往能聽見好似骨骼碰撞的聲音,彷彿卡住的齒輪嘰嘎作響。

或者這樣的均衡又會漸漸傾斜,像他們趨於崩毀卻又總是回到原點的關係。

 

他並沒有望著窗外眺望景物或者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懷念情緒,即便本來就沒有窗戶這種東西。

盒子僅有的縫隙,就是他打開門的那刻。

彷彿刻意,一道道端進的充滿諷刺的甜點。

他張開嘴,喀吱喀吱的大口咀嚼著糖霜製成的大笨鐘。

放任它在口中崩解成散碎糖粉、微苦焦糖,以及濃郁巧克力織就的波流。

他架住他的肩頭,加入了進食的行列。

細細啃咬舌端,愛撫齒根直到喉頭的最深處。

彷彿要在其中鎔鑄更為芬芳更為纏膩的甜份。

最後留下卻的是凝結帶著焦灼的餘味。

被糖片劃傷的眸光交映出血一般的香氣。

他們舔去滑出彼此唇外的絲線,放棄以食物填補熱量的方式。

 

「」

那雙嘴張閤的仍然只有空洞。

是否就像被拔除利齒的動物呢。

或著是,失去愛的騷然暗示。

 

失去支撐,白色的餐盤由指間滑落,同樣純淨的碎片劃開了猩紅的色彩。

他靜靜的凝視,白色空間白色衣物上映出的現實裂縫。

傷口不深,卻止不住。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喔,英國。」

 

如同拒絕一切事物一樣,染上血色的手無論是聲音還是景象都不願接受,僅僅裝作不曾聽聞。

他強迫的拉開緊掩綠色門扉的雙手,迫使他直視他自己的疼痛。

他的眸中掩不住驚慌與痛恨,彷彿那是道成對烙印的傷口。

然而他還是沒有停止緊逼,方才還吐露愛語的聲音毫不間歇,冰冷的攀爬上來。

「你明白的吧。」

「時間快到了。」

「再這樣下去,就會是我獨贏喔。」

 

「吶,快點...囚禁我吧。」

他以咽嗚的聲音魅惑著。

 

血色幾乎要就此流逝盡的手垂下了,握起了一片碎片。

 

 

 

 

[ 無名的疼痛 ]

 

所有的溫柔都會成為痛苦。

然而你最後還是讓過去的溫柔都成了無意義,以最殘酷自私的方式。

 

最後的文字的印象。

上面印著他的名字。

關乎著一個不可能相信的訊息,以及不可知卻斷然的期限。

 

已經不期盼世界的交集。

然而即使用全部的視線關注,時限也不會消失。

他終究還是明白體內流逝的是什麼,那個代表他名字的無數聲音在哀鳴反響,熟悉的土地的氣息懸浮在鼻尖。

感覺彷若就要暈厥。

昏茫中他定定凝望那雙平靜的堇色眼瞳。

不可能最重要,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嗎?

他們不斷的在假裝,世界上只有他們兩人。

妄圖以為能使那些糾結的東西顯得純粹。

死結就是死結喔。

他輕輕對自己細語,微笑著。

「很溫暖吧。」

啊啊,是啊,很快,就會變得乾涸而僵冷。

那對他們是多麼熟悉的感觸。

熟悉到了讓人作嘔的程度。

 

「果然阿......

「可是,還是想要呢。」

緊繃的手被握住,即使、略顯太遲。

他露出一個太過平常的笑容,非現實的如同幻影。

「只有這樣還是不夠阿,哥哥我比想像的還要貪心呢。」

些微的鈍痛也開始由腹部傳來,他並沒有去檢查。

只是持續著僵硬的動作。

也許該加強一點深度,確保...

算了吧,只因為擁抱的力度太過強烈,他感覺自己難以移動分毫。

交混的溫度隨著氣息漸漸失卻,微弱的細語卻異常清晰。

「預約好了喔,下輩子。」

別笑了。

別笑了。

不要笑啊,該死的笨蛋!

不知道是否已嘶吼出聲,因為早已明白無法傳達。

滿懷黏稠的手被稀釋,那份不需望見的鮮紅卻不會因此褪色。

 

「誰要和你一起死阿,笨蛋。」

「最後...還是我贏了阿。」

他懷抱著傷口露出近似微笑的表情。

帶著一絲甜膩的尾音,終究轉為全然的倦怠。

是要...前行吧,縱使已經失去歸去之處。

他已經失去了倒下的權利,思考、思考,最後卻只想到一件事。

殘留的溫度已經感覺不到,無論是手中或是臉上的。

 

許久許久之後,他再也模擬不出是否有個吻曾模糊在潮濕的鹹味中。

連憑弔那個疼痛的名字都已失去。

 

他轉動沒有鑰匙的門把。

 

 

 

 

[ 弔唁 ]

 

「法國病危。」

茶几上扭曲的紙片上只留下倉促而字跡混亂的訊息。

 

他隨手將它揉進了垃圾桶。

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皺著眉望向滿身血跡,甚至凌亂的撒至門邊的他。

「你還好吧?」

「暫且還死不了,多謝關心。」

 

「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之間那種扭曲的愛。」

「愛?」

他笑得極盡淋漓,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劃破聽者的耳膜。

「那有那種玩意,不過是那任意妄為的傢伙硬要丟爛攤子給我罷了,還不忘順便削弱我的勢力...看來他瘋得並不太重啊。」

 

「包扎一下吧,這不像你的作風。」

「沒關係的...傷口很淺,你看。」

他紅豔且同樣散碎著傷口的手撥開腹部的傷處,來者沒有移開視線,眼中卻帶著不忍卒睹的色彩。

「真是個到最後都還優柔寡斷的傢伙。」

他喃喃地說著,試圖一次次填充更多藐視的語氣。

 

那人搖了搖頭,關上門離去。

空洞的空間中,聲音開始回溯。

『我愛你。』

『我愛你。』

  .

  .

  .

「話都聽不見了,那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話啊。」

他掩上沒有淚水的雙眼啐道。

 

「我愛你,  。」

為了再也無法發出的音節感到安心,他複述著,沉沉睡去。

 

 

 

 

 

 

 

﹍﹍﹍﹍﹍﹍﹍﹍﹍﹍﹍﹍﹍﹍﹍﹍﹍﹍﹍﹍﹍﹍﹍﹍﹍﹍﹍﹍﹍﹍﹍﹍﹍﹍﹍﹍﹍﹍﹍

寫完的感想就是哥哥太M...監禁題材我還是沒法把他寫的更S......(萎)

沒有TBC所以我不算開兩個坑了吧!(掩面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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