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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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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法英) Wireless traffic (3)


3.

「你們...」
「伊莎,探人隱私是不道德的行為。」
制止了興致勃勃的伊莉莎白髮問的衝動,羅德里赫試圖忽略所有和她心愛興趣有關的情境。
「快些收拾吧,這副樣子可不適合招待客人。」
「客人?還有誰要來嗎?」
「還用說嗎,阿爾弗雷德和馬修阿,他們可是一下課就要趕來幫你慶祝呢。」
「你們說的慶祝到底是...」
「什麼?難道你沒聽到留言嗎?」
電話答錄機閃著猩紅的微光,滿腹心事亟待訴說。
本來是,現在它似乎被爆炸的氣流波及,歪歪斜斜的倒在地毯上,還不斷發出雜訊般的嘶嘶聲。
他看向羅德里赫。
「我只用它打給了他們一次。」他略顯不安的推動了眼鏡一下,語調平穩。
「拜託你不要再碰多餘的電器了...就算他們沒有廚房能造成的危害大。」

「好吧...我昨天一脫離截稿就去酒吧慶祝了,如果你們指的是這個的話。」
「才不是,你這天明才回來的宿醉酒鬼。」伊莉莎白皺起鼻子,喃喃地抱怨著。
不過這同時似乎讓她決定原諒方才的不快,氣氛回歸穩定。
她以往往只會對羅德里赫使用的甜美語調雀躍地宣佈
「你的作品要被搬上螢幕了!」

於是他在莫名醺然的氣氛中成了派對的主角。
那樣的感受非常微妙,他被說服改變風格的作品一炮而紅...或者說將要一炮而紅。
不能說不感到高興,但心裡總是有些芥蒂。
為什麼不選之前那部呢?喔,或者是那部架構最均衡,他目前最滿意的...
喔,好吧,其實他心裡非常清楚。
市場趨向。
這就是他屈服的理由及得到這好運的條件。

但他還是無法坦率的感謝伊莉莎白,他的編輯助理。
說實在她該算是家務助理,但往往連他的編輯——羅德里赫分內的工作也搶了。
由他擔任他的編輯是一年前的事,在那之前他完全不明白一個編輯為何需要家務助理的存在。
不過他很快就瞭解了,音樂素養和甜點嗜好,這都是標準貴族的特質之一,卻與編輯的領域毫無關聯。
據說他也真是個貴族後裔,然而家道中落足以解釋一切緣由。
雖然他的見識和文學造詣還堪當編輯這樣的小職位,但天生的無方向性及機器破壞力實在難以輕易彌補。
所以他很快就習慣了他們兩人一道出現,出於禮節,他也不願過於過問他們確切的關係。
他並不愛探人隱私。

他和羅德里赫的合作關係就像他之前每本書的銷量一樣,不好也不壞。
精密嚴謹的用字與佈局向來是他追求,且賴以自豪的。
羅德里赫能夠準確挑出關鍵的瑕疵,這對他相當有益。
然而伊莉莎白卻一再試圖說服他們
「我知道仔細是先生的優點。」
「然而這樣的角色實在太乏味了,你們該加入一些引人入勝的要素!」
即使用字委婉,她明亮的綠瞳卻直面著他,他相當清楚。
「好吧,我知道,妳也許有些好建議。」
他可以發誓,他字句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歧視或敷衍,即使他實在不怎麼感興趣。
「喔,比如說新潮些的...」
「那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他試圖壓低語調,不過顯然不怎麼成功。
通常到了這步他們便會彼此退讓,然而這次伊莉莎白卻異常的堅持,她忿忿然說道
「你這食古不化的傢伙,簡直是活生生的固執!或許該讓你在寫作時多喝點酒。」
「我自認自己的作品還不到被你如此批評的程度!」
「依莎。」
「可是先生...!」
連羅德里赫的勸阻都無法讓她放棄,那肯定有不同尋常的理由。
他嘆了口氣,壓下方才的不悅。
「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吧...我想我應該有權力,或者必須知道。」
她的語調平穩下來,卻仍帶著一絲難以隱藏的顫抖。
「出版社運作的似乎不怎麼好,他們計畫裁撤一些部門。」
「當然...包括合約快到期的作家和他們的編輯。」
他當然不會無法理解她語中的急迫,和隱藏的訊息。
「亞瑟...!」
終究他還是無法忽視她口中吐露的哀求與威脅。

「好啦,當然我也給你帶了新的存糧,夠你撐到下次截稿了。」
她闔上冰箱門,也列好了待採買的損失物清單。
這點倒是足以令他誠心感謝。
即使拜託一位淑女這等繁重的工作有些讓人過意不去,然而伊莉莎白的確在採購及力道上都出類拔萃,且樂在其中。
「不過你當然還是得出門——去酒吧以外的地方。」
把兩位男仕都趕出廚房,她哼著曲調的同時也不忘大喊。
「這句話妳不是第一次說了。」
「是啊,我很清楚,不過這次你一定得聽我的。」
「大作家,你最少得去見識看看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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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發現伊莎姐太強氣了...雖然好用不過貴族很容易被神隱。
幕後狀況模擬:
「︿%$*@($....ˋ口ˊ!」
貴族:(喝茶)
「@$*(*%...ˋ口ˊ!!」
貴族:(吃點心)
「(#%@o!%......=3=」
貴族:(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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