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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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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Wedding cake(kiki&小珼婚賀☆法英)

[ Cream ]

困倦的張開眼,踏上冰涼的地磚。
他聽見了聲響,探尋的腳步如貓一般印開。
束起的髮,合身的圍裙,廚房中的景象實在過於熟悉。
「你這傢伙又擅闖民宅...」
他回頭,仔細的打量自己,藍紫色的眸中映滿笑意,像一縷暈染開的晨光。
「你睡昏頭了?親愛的。」
疑問的語句卻不帶疑惑的成份,彷彿這也在他意料之中。
這裡不是英/國,當然也不是法/國。
事實上,這是在一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地點,像是幻象的交界。
不需拉鋸,不屬於任何一人的國度。
會什麼也不問和他一起到這種地方來,本身就不可思議。
穿過那雙手臂,好奇似的沾起滑順的液體,彷彿流洩的雲朵。
要作什麼?
懶於開口而表達的意思似乎是傳遞到了。
「嗯...小亞瑟喜歡什麼呢?」
舔去手上未成型的點心,他的手從腰線往下輕撫,引起小小的顫慄。
「不繼續?」
自己也為比平時低上一度,微啞的嗓音而驚詫。
不適應的氣候,彷彿彼此吐出的氣音中都帶著一絲微妙的不對勁。
「還沒到適合的溫度呢。」
額際相貼,他貼著唇邊落下一個甜膩的勸誘。
「會冷就多穿點吧。」
是你太燙了吧。
在心中呢喃的話語沒有碰觸到喉間,便被取代。
奶油般輕柔流洩的白色衣物,在地磚上彷彿霧氣,朦朧燃燒。




[ Icing ]

「怎麼樣?」
「很甜。」
「這樣的意見可沒什麼建設性阿。」
「不難吃。」
「不算壞。」
「比更糟的好一點。」
一根根舐盡他指上留下的糖粉,嘟囔著
「都吃完了,怎麼嘴還是一點也不甜呢...」
「誰讓你吃的。」
就像想將盤子吞食殆盡一般,他兇惡的目光傳來冷冷的寒意。
輕閤眼睫,以鋒利的微笑反覆切割那視線。
正面相對,他的眼神卻像是穿透而過一樣,飄忽的望不見焦點。
「哥哥我想吃的可是別的東西阿。」
無論涵義,如果看的不是自己就沒有意義了。

天氣好的時候,他家倒也是個適合小憩的地方——無論多少次,忽略那喋喋的細聲抱怨後。
漂浮在肌膚上的是午後微暖而澄透的陽光,游離在耳邊的是他踱步、翻動紙頁的輕響。
他們不彼此開口的時刻,這裡顯然是極其安靜的。
另一個人的存在擴散填充在空間,反而有種異樣的適切安穩。
半夢半醒間,卻不會錯漏的只有那指尖與唇瓣的溫度。
傳遞著幻想中的甜度。
閉上眼睛,也許只為等待無法看見的注視時分。




[ Rum ]

以一種略顯動搖卻仍深富節奏感的步調踏進這家店。
他沒有顯得不耐,即使這已經是今天推開的第五扇門了。
彷彿在水波中投入碎石一般,他引起了整間店短暫的注意力振盪。
他直直望向最靠近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以及中央的舞台區。
然而他並沒有在這發現他想找的東西,於是忽略店員及客人們略帶敵意,又或是漫不經心的審視目光,他再度踏了出去。
眼角飄過的悲憫視線並沒有被注意到。
過去了一段幾乎可以預料的時間,他終於在某個昏暗的街燈下發現了狼狽的英/國人。
幾乎每次都以為他實在無法更為糟糕時,卻又發現了新的極限。
他嘆了口氣。
為什麼他不像一個正常的英/國人那樣,固守著他最愛的那幾間店呢?
也許這不能怪他,畢竟時間太長,他真正喜歡的或許早已歇業。
然而從第一家喝到街角的最後一家,也絕非正常人所為。
輕拍了他幾下,如預期所想的毫無反應。
僅由鬆開的手中滑落的酒瓶滾動著發出清脆的聲音。
嘆息也是徒然。
「我說你阿...哥哥的體力可不是這麼用的。」
他架起了他一邊的肩膀,緩步前行。
也許是習慣了,步伐卻也不顯凌亂。
比起來時,回去的道路似乎顯得更長了。
他偏過頭,自然的覆上被月光映得蒼白的唇瓣。
幾種酒味紛亂層疊的傳來,像是在考較自己品酒的技術。
不過,最後都混成瀰漫的焦糖香氣了吧。




[ Chocolate ]

略顯急躁的拉開包裝紙。
清脆的喀滋聲隨著甜味泛開在口腔,染上滿意的眉。
他身旁流利優雅的眸勾起不贊同的弧度。
「喔,拜託,別像小阿爾一樣吃那些糖份過量——簡直不能稱為巧克力的巧克力棒了好嗎?」
「閉嘴,難道你家的人就不吃?」
也許是被舉出不成榜樣的實例,他的語調突然變得尖銳具攻擊性。
「我吃什麼還用不著你來管。」
漲紅的臉還稱不上憤怒的前兆,他只是有點不耐煩,也許。
挑起眉,他決定換個溝通的方式。
「當然,不過在你明明有真正的美食可選的情況下...」
他靠在耳邊,以魅惑的語氣說道
「今天吃巧克力慕思?」
「都差不多啦。」
漫不經心的以足摸索著遙控器的開關,卻只促使了緊裹著的毛毯的滑落。
對於養饞的貓兒沒有收到臆想中的反應,他沒有過於失落。
「那怎麼會一樣呢...這可是哥哥我親手、滿含著愛——」
「只為你而作的喔。」
字節敲擊琴鍵一般灑落。
他手中的零食隨著唇一同失卻。




[ Chiffon cake ]

喧鬧中的寂靜。
過於熟悉卻又陌生的曲調重複著。
可以聽到周遭嘈雜的人聲,但他們之間卻難得的沒有對話。
隨著步伐晃盪,交握著的手彷彿在漂浮。
還帶著僵硬的指節相扣著,成了一個無限的環。
好像在無聲的複述著兩人都不曾相信的誓約。
服裝和面容,花束和餐點,都是無色的白。
仰頭望上,填滿的也是白至有些愴然的簷色。
意外無味的沈靜時光,留下的印象也許還沒有昨日爭鬥的話題來的深刻。
時間過去,隨著歡呼的聲音之外,只看得到彼此的視線。
延伸的薄透的,海的顏色,由湖泊漫至草原,直至交融。
慢慢編織起瑣碎的回憶。

他們忍耐了一首歌的時間不吵架,或是親吻。




[ Croquembouche ]

「我記得你說那是你看過史上最醜的一條領帶。」
「喔親愛的,過了一百年之後它看起來當然會有那麼點"可愛",就像你一樣。」
「我看了幾百年還是覺得你一樣煩人。」
「哥哥我很感動你這麼長時間深情的注視。」
「因為你不斷更替的蠢樣讓我難以忘懷。」
「我不就正在作一件貨真價實的傻事嗎?」
「唉,都是受了愚蠢眉毛的詛咒吧。」
「你才是該死的白痴鬍子阿一定是你反彈給我的才會有這種蠢事!」
「等等你不否認詛咒哥哥我嗎?!」
他們如幾百年來一般,毫不厭倦的重複著話語和動作間,啃食般的撕咬。
耳語的同時,加深緊扣的指節,像是牽絆,又似是牽制。

「你們這些大叔別在這種場合還談詛咒什麼的呀漢堡都變難吃了~」
「誰準你帶這種玩意進來的?!」
使人放鬆的日常景象,催促著賓客們享用起點心輕快的節拍。
「這個泡芙是鹹的阿!」
「這是辣的!!」
「該不會是亞瑟做的吧!?」
「不會吧法蘭那傢伙明明保證過的!?」
「俺覺得胃不太舒服阿有沒有蕃茄...」
「我拿到的是甜的...」
「有PASTA口味嗎?」
那戀情的滋味,也許不全然是妖精的惡作劇。




Cream:鮮奶油
Icing:糖霜
Rum:蘭姆酒
Chocolate:巧克力
Chiffon cake:戚風蛋糕
Croquembouche:泡芙塔

*Croquembouche 是哥哥家婚禮或其他慶祝場合的夢幻點心,主要是以沾滿焦糖的泡芙堆成塔狀,我可憧憬了...
比起要有一定硬度和充滿糖霜裝飾的多層蛋糕,感覺上好吃多了阿>口<
哥哥語是bouche en croque = 在口中咬碎,所以只要是酥脆的東西好像都可以拿來疊,Macaron塔看起來也很棒呢...

所以...被我寫壞了對不起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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