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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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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法英) Wireless traffic (9)



9.

「請隨意坐吧,餐點還沒準備好呢。」
打開門,弗朗西斯仔細地掛上大衣後便走入了廚房,沒有過於熟絡的介紹房間的打算。
這讓他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屋內的擺設並不多,而且看來都還很新,可能是剛搬來不久。
色調倒是充滿了自然柔和的風格,和這人花俏的印象不合。
他打量著,姑且坐在了沙發的一角,柔軟的感觸比想像中更讓人驚嘆,顯然所費不貲。
想著自己為何要在忙碌了一天後又來參加一場不會愉快的飯局,煩悶的感覺幾乎要讓他睡著。
當然影響更大的是期間性不正常的作息以及一整晚與服裝苦惱的對決。
他對自己那毫無特色的外出打扮所耗的心力超越常人想像,雖然那對今天的失敗顯然完全無關。
他拍了拍自己的雙頰,碎碎念著如同咒語一般的細語。
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那漸轉成近似「烤箱」、「司康」、「截稿」之類的詞彙。

細心招待客人是理所當然的,即使是不受歡迎的客人。
不過面對一個自己揪進門卻又顯然不想被招待的對象時,他不由得感到荒謬。
也許是看不慣這人對食物的無知與藐視。
也許是想讓他看清事實不要繼續製造廚房與周圍環境的困擾。
也許是...
不過無論哪個理由都顯然不夠充分。
看著一會還像刺蝟般充滿敵意,現在昏沉的模樣卻又像個不耐便打起盹的單純少年的傢伙,這樣的反差格外有趣。
不自覺在桌面上移動,彷彿書寫的的手似乎是他的習慣。
亞瑟.科克蘭嗎?
最切中核心的肯定是,對捉弄這傢伙起了興趣。
那倒是很久沒有的玩心了,想著想著,他輕笑出聲,擺盤的動作略為偏斜了一點,但與今天的表現不構成大礙。
也讓滑入溫暖沙發中的人又警戒了起來,正襟危坐。

一盤接一盤端上桌,無可挑剔的美食顯然令亞瑟感到尷尬與沉默。
漫長的用餐時間與與他的對峙也是。
經過互通姓名這個也許是最為微妙——而麻煩的部份之後,與英/國人對話似乎不那麼困難了。
這也讓他圓融氣氛的話題進展順利,最少除了名字,他們已經知道彼此的年齡了。
23...比他小兩歲,這差距之小在相當的時間內仍然讓他感到驚訝。
即使是一瞬間質疑的眼神也被亞瑟注意到了,他對於惡意,即使是無心的反應也實在過於敏感,這讓他手中的餐具差點違反紳士禮儀的飛了出去。
他希望目標路徑不是真的具殺傷性的位置,即使他也會心疼自己的新地毯染上醬汁——如果這樣也許他該懷疑亞瑟,他不可親的鄰居其實是家飾店派來的間諜。
所幸亞瑟抖震的手目前還是僵硬的握著叉子,盤中的牛肉已經被戳的失去了原本的形狀。
然而他目中的兇光簡直就像他在西班牙看到的一樣,那次可不是好運的鬥牛士得到勝利。
偏著頭彷彿不經意的微笑,他很清楚對自己最有利的角度與方式,無論對象。
「如何,哥哥的手藝?」
亞瑟綠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豐美的油脂在嘴中化開,似乎也溶解了他的些許戒備。
略薄而顯得刻薄的唇抿起而又張開,他仍強硬的說道:
「比起你本身來講,不糟。」
幾近理所當然。
「不愧是除了味覺都很苛刻的英/國人阿。」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不為這樣言不由衷的評論感到不悅。

弗朗西斯的手指端起酒杯,透過玫瑰紅般的光澤與他對視。
映著光影的指節修長而優雅,讓人感覺適合彈奏樂器的手指。
帶著難以捉摸的表情,他開口道:
「讓我來猜猜看彼此的職業吧,科克蘭先生。」
他們顯然都對酒吧裡的遊戲適應良好,即便與紅酒的調性不合,他還是欣然接受了這個挑戰。
「那麼,我先來?」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話,他就會發現眼中挑起的好勝光芒吧。
只是搭配微量的酒精,卻已經能感受到理智開始放鬆的預感。
現在的他,即使面對陷阱也會毫不猶豫地闖入,破壞吧。
「當然。」
弗朗西斯以充滿餘裕的戲劇性嗓音配合著擺手的動作。
沒有望著桌面太久,他謹慎的選擇了一個答案。
「廚師?」
「不錯的讚美,不過那只是興趣。」
啐道的聲響沒有特別的影響,他毫不眨眼的望著弗朗西斯。
「那麼換我吧...不介意手借我一下?」
他略為挑起眉,放下酒杯伸出了手。
「嗯...果然和我想的相去不遠。」
細碎的聲響只像是在故佈疑陣。
反應過度並不好,即使他覺得被摩挲的手掌泛上些微的熱意,還是忍住了抽回手的衝動,只好找些話題轉移注意力。
「你學過東方的那個什麼...手相?」
「當然不,這只是一些貼近人心的小技巧。」
比他略高的肌膚溫度沒有停駐很久,略帶仔細的審視後便準備好了答案。
他含著一口美酒,漫不經心的與他眸中的信心對視。
「作家。」
那篤定的音節幾乎就在表述勝利,而眼神只是妝點。
滑順的酒液以過於突然的物理性方式灌入了他的喉道,讓他猛咳了起來。
弗朗西斯輕輕的拍了他的背。
「沒事吧?」
「唔...嗯,謝謝。」
他顯得相當不自在,不過還是道了謝。
也許是由於那樣的舉動太過於溫柔,實在無法讓他心生惡感。
——不過又太過親暱了,就算是他母親...好吧,他母親還沒到適合勸阻他飲酒行為的年紀就去世了,他實在不適應這樣彷彿被照料的對待方式。
「...不好意思呢,直接說出答案是犯規了吧。」
面對對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以不滿的眼神瞪視著,反駁卻又不知從何開始。
「那你又是作什麼的?」
「這個嘛...」
時機剛好的電話聲響起,弗朗西斯露出抱歉的微笑。
「失禮了,我接個電話。」

「...喔,好阿,接下來無妨。」
「那就麻煩妳了。」
放下話筒,回到桌前的他看到的就是空了的瓶子與睡著的鄰居。
他翻動身體,鬆軟的髮絲掃過臉際,露出了另一側的眼睫。
希望不是醉倒的。
抿了口自己杯中僅剩的一點紅酒,他在心中暗嘆。
看著沉沉睡去的亞瑟,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在筵席中了下了藥。
轉念一想又露出了微笑。
也許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效果肯定不是助眠。
他眼中的笑意像調酒一般閃著光芒。
「媽媽...」
亞瑟咕噥了一聲。
法/國人挑起了眉毛,感受複雜。
英/國人果然還是別開口才顯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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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生還者...嗯,大概就是吃最多目前卻還活著的那位吧。
(養成了不咀嚼食物的習慣(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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