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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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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㖧㖧 (仏英吧情人節☆法英)(因為更新了所以提前)





[ The night ]

他望著日期與時間。
半小時前接到的電話只丟下
「取消了。」
三個字便讓人措手不及的掛斷了。
家裏的電話不知是沒掛上還是刻意拿起,完全無法撥通。
怎麼也想不出哪裡又惹他生氣了。
手機也完全沒有反應。
過於任性突兀的失約讓他悵然若失又帶著些許忿懣。
之前他答應的格外乾脆時就覺得有些不安,果然改變心意是遲早的事嗎?
「虧哥哥我特地趕完了那麼多工作...」
拋下沙發中無謂的嘟囔,他想著難得的節日可不能這麼下去。
思考著要去哪裡,或者找什麼人來打發時間。
拉開大門的同時,堆積於門前的一大袋東西傾倒下來。
襯衫、領帶、別針、手帕,帶著霜露的花束,以及一只泡了水而報銷的手機。
眾多意象不明的物品,一同被遺落在此。
「既然都來了,為什麼又跑回去阿...」
「而且到底是幾點到的...」
撿拾著這些彷彿零散線索的物品,他對那人的彆扭程度好像又有了新的認識。

到達那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
路上的街燈還在遲疑似的忽明忽滅,他一直沒去報修,說是沒必要。
想著不外乎工作到厭倦,又或是醉得一塌糊塗,神智不清的那傢伙,似乎也真是如此。
老舊的房子也像是刻意維持的一般,稍微帶點陰沉的氣息。
實際上明明換過好幾棟了。
寧可抱怨也不去改善的部份,也是一如以往的固執及不可理喻。
他撥動頭髮的同時,注意到前院籬笆裡的玫瑰顏色顯得黯淡,卻顯然無人關注有一段時間了。
出乎所料的,門並沒有鎖上。
或者說,是被打開了。
太過輕易的轉開門把後,細碎的光點飄散開來,一下子就消失了。
感覺真是不妙。
他中斷了掏出口袋中鑰匙的動作,摸索著打開玄關的燈。
他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個著了魔的攝影師,忙著在一切景象中捕捉不尋常的片段。
零碎的,不穩定的,像亞瑟輕微(或者重度)歇斯底里傾向前可能會出現的那些。
無論怎麼回想都儘是缺點的傢伙。

將大衣掛上衣帽架,他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
僵持般抓著話筒的人,正蹲坐在客廳的地上,倚著沙發。
似是睡著了般,對闖入者也沒有反應。
本來只是尋常的捉弄......從後頭吻上他的額際,卻感受到不尋常的熱度。
好吧,他早就該知道這樣的寧靜不會是他喜歡的那種。
倒入自己懷中的方式一點也難以令人高興起來。
即使如此,卻讓人難以放下。

「為什麼你會在這種時候生病阿?」
「肯定是沒有」
「吵死了...你來幹嘛啦鬍子混蛋。」
一開口就是不可愛的話語,微微半張的眼中看不清神色。
「照顧殘酷失約的戀人呀。」
落在手背上的吻比他的體溫來的稍涼,亞瑟別過了頭。
泛上潮紅的臉色卻顯然不僅是發燒的緣故而已。
「唉呀呀,病的還真是可憐的樣子。」
仔細拭去汗水,換過他額上的毛巾後,他這麼說道。
「...你在笑吧混帳。」
「怎麼會呢,哥哥我可是超~失望的喔。」
阿阿,的確可惜了難得準備的紅酒和料理。
「...奚落完了就快給我滾回去。」
不過嘴角還是勾起了笑容吧,為了見面,接觸,吵架。
還有很多很久沒做的事。
「好啦,乖乖躺著,看你的樣子肯定還沒吃吧,哥哥我去作點東西。」
本只是隨意的一句話,亞瑟的反應卻比想像中還強烈。
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不如以往的大,語氣卻很堅決。
「回去。現在,馬上。」
感覺莫名的他也湧上了幾分賭氣的感覺。
「體弱多病的小亞瑟現在可沒有抵抗的權利喔。」
他揉亂了他的頭髮,關上房門。

除了沒帶來的生鮮類,其餘的眾多食材看來也派不上用場了。
思考著要作什麼料理的時候,他想起了一件事。
繞至浴室,顏色細膩的絲綢緞帶被放在透明盒中,安靜的停在置物架上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果然還在原處...盒子是他放的?
沒有打算提醒哥哥嗎...?
並不一定是刻意忘卻,不過卻不時會遺落的藉口,是他們都心知肚明的小手段。
少數亞瑟會善於運用的稱得上「情調」的方法。
他打開盒子,執起緞帶,忽然發現了一些改變。
手指滑過緞面上的同色刺繡,他呢喃出音節。
對著鏡子束起頭髮的眼中漾起醉人的光彩。

收拾廚房的時候看到了大量的巧克力磚包裝紙在角落,符合他固執個性的一張張整齊的攤平疊好。
以那個量來推測,都可以搭座大型巧克力藝術品了吧。
略帶遲疑的打開冰箱,或是櫥櫃,但是無論哪裡都沒有發現臆想中的東西。
冰箱角落倒是還有兩塊未拆封的巧克力磚,不知為何逃過了徒勞的嘗試。
「雖然...嗯,也許反而最不可能?」
他用手機聯絡了幾個人,不過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別開玩笑了!亞瑟做的東西怎麼能吃嘛~』
混著食物加上背景過於嘈雜的聲音,讓他很快就放棄了繼續對話的打算。
『...這個,我並沒有收到,要去詢問看看郵局嗎?』
『阿阿,不用了,節日愉快,抱歉打擾你了。』
「明明不用準備禮物也可以的......」
「不過,為什麼是巧克力...?」
這個問題在第三通電話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解釋。
「...意外的容易被推銷呢。」

也許是因為太過疲勞,即使是短暫的時間他還是陷入了睡眠。
被搖醒的亞瑟瞪大了雙眼,望著身旁的景象。
室內散落的光源並不是天花版上的崁燈,而是一只只燃起的燭光。
門是開著的,不過為了配合場景,房外也沒有開燈。
「你在作什麼?」
「嗯...燭光晚餐?」
搖曳不定的光線中,他說笑的聲音也彷彿要撩動人心一般,晃動不安。
望著床上,細碎的光點映在瞳中,蒼白的膚色也染上了溫暖的光澤。
他端起冒著熱氣與酒香的杯子,亞瑟吸了一口香氣:
「紅酒?」
他以帶笑的眼神表示肯定。
「該用威士忌...」
撇開那慣常瑣碎的抱怨,他向前傾身。

「在那之前...」
「哥哥的服務可不是免費的喔~」
「誰叫過這種讓人心煩的服務了。」
「嗯,我想想,報酬嘛...你覺得什麼好呢?」
輕輕說著,他貼近那雙因重症而泛著霧氣的綠色眸子,在心中細數上面的睫毛。
亞瑟維持著略快的呼吸頻率,沒有回話。
他以舌頭抵著半張的唇,探進其中。
「唔...」
也許是因為感冒,亞瑟的反應顯得很不靈敏,唇瓣的動作分不太出是在抵抗還是挑逗。
巧克力的香氣薰滿鼻腔,從舌上傳來略帶微妙的苦澀滋味——很難分辨出甜味。
果然是場大失敗。
感受著口中讓人皺眉的餘味,漫不經心的望著那雙試圖瞪視他的眼睛。
他掏出包裝仔細的盒子,笑了出來。
「好啦,現在來吃哥哥做的吧。」
「...我已經厭煩巧克力了。」
雖然如此,盯著緞帶慢慢綻開的樣子,亞瑟臉上似乎終於帶了點愉快的神色。
「真的不吃?」
「我想想...小亞瑟喜歡的是那一種呢?」
手指在上方游移,他挑起一顆圓形的,含入口中。
閉上眼,愉快的等待著。
在完全溶解前,那雙探出棉被的手用盡全力將他拉下。
束起的髮絲散落,隱藏的訊息則由齒間傳達。


一個吻。
再一個吻。
反覆堆疊,就成了眼睛所看不到的事物。




【㖧】 吻的古字
【㖧㖧】 指眼睛看不到的事物
——《學典》 三民書局
 P.214


註: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法/國治感冒的偏方是紅酒和糖、蛋加熱所作的法式蛋酒,
而英/國是威士忌和蜂蜜、檸檬汁加上熱水。
有沒有效則是另一回事XD

因為似乎大部分是顯示無能...所以貼圖補之(望天)
順便一提,這個字可以念吻也可以念昏XD










[ The day ]

蔚藍...他總是試圖堅稱是偏淡紫色的。
那些微的固執也許只為了在欣賞他深愛的海面時,沒有多餘浪漫而無用的想像。
泛白的浪花翻起而又墜落。

他首次得到的東西是一只胸針,上面鑲著美麗的寶石。
還有糾纏上的一束細膩的金色髮絲。
於那傢伙而言,丟棄後便不會再在意的那類事物。
與那時一點也不相稱的自己接過了它,裝作不在意的視若珍寶。
真正的顏色早就不記得了。
只能憶起反射他瞳色光芒的透明磨碎在染著血的草地上。
他血的氣味逐漸被硝煙取代。

事到如今尋找取代的東西也沒有意義。
浮雕寶石上的胸像是隨處都可以找到,相似彷彿的面容。
粗略鏤刻的金屬裝飾也只有無趣可以形容。
無視於老闆不善的視線,將其拋回舊貨攤上。
他離開的腳步甚至跟隨了幾句咒罵。
那些掠取便能得到的事物,那時為什麼會那麼珍惜呢?
因為還不懂得爭奪的方法嗎。

一日下來逐漸沈重的紙袋,堆積著廢棄物一般的思緒。
其中實質的物品也都不是什麼特別珍奇的玩意。
明明沒有喝酒,卻像個幽靈般晃盪了一天。
從接到邀請的那時就開始的煩躁不安,非常明確。
但還是作下了衝動的回應。
他非常清楚。
他並不缺什麼。
所以他也沒什麼可以給予。

本來想將那些既不滿意又不知如何處理的東西全面丟棄。
首先脫手而出的卻是自己一直緊握的手機。
幾乎可說是反射性的跳進池中。
那笨拙愚蠢的行為回想起來簡直都要讓他發笑。
小小的螢幕閃過一陣雜訊,便消失了色彩。
徒然留下一個同樣濕透的自己。
把報廢的手機丟到袋中,他蹲坐在公園的水池邊,失去了方向與目的。

果然還是回去吧。
已然下了定論,腳步卻還停頓在必經的道路上。
傍晚吹起的風很冷,飽含水分緊貼在身上的厚重衣物也不好受。
途經的人群幾乎都沒有對他的狼狽樣施以關注,這倒是稍微好一點。
這時候再沒有比冷漠更能維持他的驕傲了。
除了街邊的女孩,手中緊躦著放著幾把花束的籃子,畏縮的看著他,似乎在遲疑著是否要上前兜售。
他轉移了視線,卻還是顯得太遲。
女孩開口,伴著羞怯的微笑,一束未曾細看的花已落入手中。
硬幣的聲音清脆的響著,像是被主人厭煩一樣地給出。
「祝福你,先生。」
女孩的聲音說道,帶著和花束一般生氣盎然的色彩。
他注意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蔚藍的顏色慢慢褪去。
那間房子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溫暖室內,也很好地隔絕了對外的注意力。
發皺的紙袋歪斜的棄置在門邊,什麼都無法代表。

扭轉鑰匙的動作顯得有些不靈活。
洗過澡,隨意的換上家居服,倒在沙發上。
泡了滿滿的一壺紅茶,散發的溫暖熱氣讓他的指尖稍微恢復了感觸。
然後他就著澄紅的光澤,看也不看的吞下一塊塊黑色物體。
有些是粉狀,有些帶著堅硬的質感,或著軟糊得難以分辨。
苦澀的味道穿過茶的香氣傳來,他皺著眉多倒下幾塊方糖。
還有其他些許複雜的滋味,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太能感覺出來了。
不過是一直以來興趣產生的苦果,就算被他人嘲笑,那又如何呢?
最後他還是沒買到原本目的的包裝盒。
...所以緞帶也只好捨棄。
明天再去買條新的吧,如果他問起,就說掉進馬桶裡了。就這麼辦。
在沉悶的思緒中找到了一點出口,他閉上眼。

光線刺激著他的眼皮,張開眼,應該是天亮了,但窗外的天空仍然帶著些許陰霾,分不清時間。
室內的日光燈還開著,正一閃一閃的明滅不定。
果斷的關掉之後,客廳僅餘黯淡的一點光線,停滯而寧靜。
不知不覺睡去比想像中更長的時間,他是能感受到多少有些不對勁。
昏沉的腦袋摸索著手機,才想起它早已喪失應有的功能。
抱著恍然發覺被手機制約的驚愕,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想起確切的號碼,撥動家中的電話。
放棄的話,是不是會比較輕鬆?
電話接通前的片刻,突然冒出的想法。
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的出愉悅的殘跡。
像是那雙眼睛的顏色突然展現在眼前一般,原本想說的東西就這麼隨著話筒溜走。
「取消了。」
擠出喉頭的字句簡短而無可挽回。
掛上話筒的動作太大,撞擊後它掉了下來,和糾結的線一同躺在地毯上。
柔軟的長毛吸收了提示音持續不斷的頻率。
他放任熱度將神智與光線一同帶走,陷入黑暗。

常會有張著眼做夢的想法,面對許多事物。
夢境一般,美麗的眼睛望著他。
薄薄的藍再染上一些紫,非常捉摸不定的顏色。
他伸出手,像是想握到手裡,卻又半途而廢。
手中只有被單與黏膩的汗溼觸感。
「醒了?」
他的手撫過額際,稍微帶回了點實感。
瑣碎的回應著沒有意義的句子,帶著些微的煩躁和躲閃。
他肯定感覺到了吧?畢竟是個總在讓人心煩的地方敏銳的傢伙。
他卻分不太清剛剛的遲疑是身體或精神上的軟弱造成的。
即使如此還是無法讓他退卻,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他的瞳色即使配上笑意,還是常讓他感覺冰冷。
像海水一樣,觸手總是帶著涼意,少有被陽光照得微溫的時候。
那也許是他固執印象的一部分,相較並不是沒有見過的、調情時的熱度來說,那樣的想法簡直是偏見吧。
溫暖而乾爽的手接觸的時間很短暫,吻留下的印象卻像是記號一般揮之不去。
他有意無意間落下的記號們,還在腦中堆積著。
像是一點溫度,一些顏色,一句話語,一份禮物。
讓他無法停止追逐。

唾液中交換的味道染上喘息,接吻時的眼反覆著緊閉,又張開。
就像是在確認不同的世界一樣。

雖然我還是無法給你什麼,不過最少現在,暫時,也許永遠...
不想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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